面也得洗洗。把撅起来。”

沈路跪了整晚，双颤抖，试了几次才客人要求的动作。

然后，孟霖劈手把酒瓶倒了去。

不同于上次女客们的空酒瓶，这次的酒瓶里还有大半瓶红酒。沈路受到那些顺着倒肚，冰凉，刺激着他的，让他说不的难受。

“果然是当鸭的，真他妈厉害，不服不行啊。”旁边有男人发满是嘲意味的惊叹。

“行了，就这么着吧。”孟霖接过旁边人递来的纸巾手，“瓶里还有二分之一，什么时候全去了，什么时候放你走。”

有人恭维：“不愧是孟少，真会玩。”

孟霖笑着摆摆手：“这不算什么，来来，继续唱歌啊，今天我东，都得玩尽兴了。你们几个，别傻站着了，公主少爷的随便，我买单！”

“爷，孟爷……”沈路的声音微弱，但孟霖听到了。

他一挑眉：“你还有话说？”

“爷，您这么会玩，不添彩吗？”

“什么彩？”

“比如放东西在瓶底，看瓶空了的时候，东西有没有掉，要是没掉，就赏我一些辛苦钱，当我给您表演了一个杂耍戏。或者您几位也可以借此打赌助兴，你看怎么样？”

整整一晚，沈路的姿态都足够低，孟霖虽然不把鸭当人看，但毕竟算是玩了了，又是在朋友面前，不能表现得小气，于是返回沙发，从包里掏了整齐的一捆钱，压在了酒瓶底。

“一万块，不掉来就归你。”孟霖蹲来，拍拍沈路红的脸颊，“你也是个会玩的，次来海还你伺候，记着你孟爷爷的模样，别忘了。”

“多谢孟爷，”沈路一笑再笑，“忘了谁都忘不了您，刚才不是说了，我就是您在海养的一条狗，您就是我的主人。”

“知就好。”孟霖满意了，起离去。

这时，忽然有人推门来，一风狂傲的声音响起。

“我.你个姓孟的孙，知小爷我穷疯了吗，挂我的账开这么好个包厢，还不叫我来玩，里还有没有你明爷爷了。”

孟霖一听这声，就知是谁来了，他嬉笑：“睿明你工作太忙，不敢打扰啊。而且我今天的是个便宜货，怕是不了你的。”

“我他妈哪有工作可忙，孟霖你可别笑话我了，要是有工作能赚钱，我至于穷的全上只剩500块。再说海哪有便宜货，我连外面的野都玩不起了，你在这儿玩杜三爷手里的小人，还不叫兄弟来一起？”

为了保持那一万块不掉来，沈路趴得很低，看不到来人的脸。他只是觉得这人说话虽然鄙，但声音好听，一把他从疲惫中唤醒，让他清醒过来。

来人越走越近，停在他前，两条笔直，一双鞋光可鉴人，沈路在那上面看到了自己胀的扭曲的脸。

“哟，一万块，大手笔啊。”那人扭对孟霖说，“这小玩意赚了你的一万块，可比我有钱多了。你说，要是我问他借上几千去吃个夜宵，他会不会借给我。”

沈路不知孟霖回答了什么，他只知那人用鞋尖左右拨着自己的和脸颊，像在仔细端详。

“啧啧，真是个小人，被你糟蹋成这样，可心疼死我这个穷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