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去的楼层，阿光踢着沈路的小让他电梯，然后领他去了休息室，“过来，我先让你知知你这一个投诉需要赔三爷多少钱。”

听到这话，沈路变了脸，上前扯着阿光的胳膊就开始哀求。阿光用力把他摔到墙边：“脏东西，离我远！站着别动，听到没！”

不多时，一张纸到沈路手里，上面是阿光刚刚写的清秀字迹。

扣罚工资奖金、罚款、提成比例、制停工反省，每一项都写得清晰明确，沈路略心算一番，总数跟阿光在纸页最方写的总金额八.九不离十。

“接受吗？”

“接受……”

“呵，”阿光笑，“不接受也得接受。我提醒你，反省期间不能在海接客人，不过你要是去大门外面站街，三爷也懒得你。”

“嗯，”沈路，他忽然想起什么，“阿光哥，之前就想问你了，最近海又来了几个新的那个……跟我一样的……鸭，是吗？”

“是，但他们不是三爷的人。工作分方面我们会协调好，你不用瞎心。好你的本分。”

沈路，他珠一转，又问：“阿光哥，反正我也被制停工了，不如最近来陪你看场打杂吧，也省得你一个人这么劳。”

“用不着，别来我前烦我，现在就去，立刻，上，三，二……”

“好好好，我这就，阿光哥您消消气。”

沈路刚要门，阿光反倒又想起了什么，把他叫回到边，低声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每天跟一都没有的陌生人上床，这里不难受吗？真的有这么缺钱？别的赚钱不行？”

他伸手指，戳了戳沈路的。

沈路一怔。

“我……”他斟酌着措辞，“我有急用钱的事，等这件事过去，就不这个了。阿光哥，我当然难受，不光心里难受，上也难受，但是一想到我受些罪就能让正言哥哥少受罪，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受再多的罪也值得。”

阿光没有说话，沈路又说：“等白正言回来上班，您能帮我瞒着他吗，他肯定是不同意我这行的，他一直在三区当服务生，以后别给我派三区那边的工作，行吗？求您了，阿光哥。”

阿光叹着气，摸了摸沈路的：“行，我答应你，回去歇着吧。刚才哭得嗓都哑了，傻孩。”

阿光靠在杜三爷的膝盖上，把整件事讲给了三爷听。被客人因为赢棋而投诉了，这件事确实十分可笑，然而讲到后面，阿光却不太笑得了。他忽然想替沈路求，想让三爷少罚他些钱，但话在边绕了几圈，还是没有说。

“三爷……”阿光声音很低，像在喃喃自语。

“嗯？”

“沈路才十八岁，我都十九岁了，十九周岁，您刚给我过的生日，”阿光说，“为什么还不让我伺候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