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还是气不打一来，又吼起来：“会赢不会输？你的脑被老鼠啃了吗？！”

客人随便划了两，然后把纸笔甩在阿光脸上。阿光微微一笑，然后站了起来，对领班说：“请您给这位先生免单和赔偿，钱从我们账上走。这个小贱货我就先领走了，麻烦了。”

阿光敛了神，半跪来，也跟客人歉，恭敬地询问是否需要再换一位“职业素养”过的来接替沈路。客人冷着脸哼了一声表示拒绝，阿光便拿早就拟好的赔偿方案双手递到客人手上。

局皆负。

阿光轻蔑地笑了：“门不门，一个月工资都抵不上你卖一礼拜。对了，你这行，他知吗？”

阿光刀往沈路那边一扫，沈路立刻从地上弹起来，三五除二上，抱着其余的衣服，跟在阿光后了房间。

听到男友的名字，沈路收起了油，低着有些羞涩：“他这两天回学校办延休学的手续去了，后天就回来上班。”

沈路压得更低，左右晃了两，没说话。

“跟我说对不起有个用！还哭，哭有个用！”

沈路腆着脸笑了笑：“阿光哥，我没哭，刚才是装样给客人看的。”因为有的男客经不起泪的撩拨，听到哭声就得像一柄铁，会像饿狼一样扑过来，沈路本想用这方法引诱这次的客人，结果人家果然是级知识分，对于胜负的执着盖过了生理冲动，让沈路的小手段没有得逞。

阿光“啧”了一声：“依我看，你去考个大学肯定都比他，这破学校还办什么休学，直接别念了，反正毕业也找不到工作。”

“对不起，阿光哥对不起……”

沈路没底气反驳，弱弱地说：“他那个专业还可以，蛮门的……”

沈路又说：“我本来也不太会，又好多年没碰过棋了，哪有本事让棋让得不动声？赢了几局之后我看他有生气，故意让了几手，结果被他看来了，觉得面上过不去，就跟我说我赢他一局他就多买我一打酒，所以才搞到这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地步……阿光哥，我也不想跟他一晚上围棋啊，我还想早伺候好他，去再接一场客人。”

走电梯，正好没有别人，只他们两个。阿光开就是一串脏话，骂得沈路直往后躲，肩膀贴在冰凉的轿厢上，浑都起了疙瘩。

“哪所学校的啊？”

“你就那么想被男人？收了人家过夜的钱竟然还想着再接一场客人，职业德呢？我记得你不是有男朋友吗，那个白正言，他怎么病假休了这么久，不在这边了？靠你当鸭养着？”

“不知？这么久了，傻也看来不对劲了，他要是还不知，那就是装不知呢！”叮的一声，电梯终于到了

听完前因后果，阿光使劲憋着才没当场笑来，客房的领班已经傻了，先向客人歉，又观察阿光的脸，看他想怎么理。

不一会儿，房间里来了一群人，有阿光，有客房的领班，还有夜总会的保安，沈路赤坐在地毯上哭得梨带雨，客人坐在床沿，穿着满是褶皱的衬衫，发凌，气急败坏地痛陈今晚的遭遇。

这位自视清脱俗的客人绝想不到自己会棋输给一个卖的鸭，他心火起，又开了一局要跟沈路决胜负。

“这是海夜总会的投诉理方案，您看可以接受吗？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在右角签上房号和日期表示确认。”

骂够了，阿光清清嗓：“你厉害啊，还会围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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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一局又一局，二人棋到凌晨四五，沈路未尝一败。此时客人早已大脑昏聩，他怒火中烧，不沈路怎样哭着哀求，直接拿起房间电话拨给总台投诉沈路的服务。

沈路说了一所本市郊区的不校。

阿光又生气又好笑，靠在电梯里扶着脑袋，觉得脑仁一阵阵发疼。

“休学？大学生？”

趁客人不注意，领班对阿光了个苦笑的表，说；“好的，后续我来为这位先生理。”

“小时候看过几本棋谱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