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没有接话。

“是个小，得很。”

“也是有一个，一岁半了。”

“女孩，你家的呢？”

“男孩女孩？”

鲨鱼也语几秒，随即笑：“你反应还是那么快。”

“好了，我都说了，接来说说你吧。”鲨鱼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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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简单的寒暄问句，他却无法回答。一时间心有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谈起。最后他只能把问题抛回给他：“你呢？”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齐修说。

“哦，前两年过年都是我去她家过的，今年我说应该回我家过了吧，她死活不，所以——我就自己回来了呗。孩还小，离不开她。”齐修对鲨

“结了，奉成婚。没办法啊。”鲨鱼不在乎地笑笑。

“我知你没这么想，但别人会这么想。”鲨鱼解释，“然后我当时跟的大哥了事，我呢也因为聚众那个什么——哦，斗殴，对，去了两年。来后我就成大哥了，哈哈。说起来不知你听说了没，我的双胞胎哥哥半年前在学校楼自杀了，给爹妈养老送终的担就落在我一人肩上，我也不能再混日，就和我哥们合伙资开了家酒吧，就在这儿。不过过年期间休假啦，不然我还想带你过去坐坐呢。”

“一个就够啦。我可是最清楚老是被人拿来跟兄弟妹比较有多惨，所以我不想让我的孩也吃这个亏。你呢，有孩了吗？”

鲨鱼失笑：“这个问题我也想问你。”

“我也说不上好或是不好吧。我们最后一次在这里见完面，之后我一直不敢再约你，怕影响你复习和考试。等放榜了，我问刘萍萍，她告诉我你考上奉大了。我真的为你兴的，一想到你就要成奉大的材生了，而我呢，是个什么东西，我就觉得还是不要去找你的好。我对你而言，可以说是‘无用的社’。”鲨鱼以非常自然的语气说。

“噢？你们生了几个呀？”

“抱歉，我一次都没见过他。记得你说过他是学理的吧，我们学院跟理学院不在一个校区，两个校区在奉京城的两，基本没集。”

齐修定定地注视着鲨鱼的脸。这张脸也和十年前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廓线条似乎更分明了些，神比从前疲惫。他知这十年肯定不是这人嘴上说的那么简单，期间的难关和苦恐怕也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最清楚。

那样轻快的语气，那张笑脸。

“我就说呢，如果你见到过他，大概就会想我了，至少也会给我发个信息什么的，不会这么久都没消息。”鲨鱼笑笑。

“我啊，也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大学毕业后我不知要什么，就继续读了个研，来后还是不知要什么，就了一年多的家里蹲——嗯，是在奉京蹲的，没有回这里蹲。再后来我也知这样去实在不行，就找了个工作着呗，同事给介绍了个女友，谈一谈，觉得好像还可以，就结婚了。”齐修也简单地了个回忆总结，“你呢，结婚了没？”

“是啊，我们全家都觉得太突然了，但人都已经死了，没法追问了。”鲨鱼倒是面不改，平静地说，“哈，不知你在奉大的时候有没有碰到过他呢。”

齐修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大过年的晚上你怎么不在家陪老婆孩，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齐修大惊：“什么？！你哥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