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裴靖清的话说得无私又无，十分铁石心。

但对裴苒来说，单是“裴苒是裴靖清的女儿”这句，那他们注定要荣辱与共的亲密无俦，令她不光不觉着委屈，还备受激励，甚至认为裴靖清对她的措辞够蓄委婉，“爸爸放心，苒苒绝不会当逃兵。”

“苒苒……”林芝蕙拉着裴苒的手，心里不大是滋味，这可是在她边大的小孙女，然而，“你要像你父亲一样为国效力，不能拦你，得支持你。”

林芝蕙说得睛红红的，“就是担心你，你自小没有吃过什么苦，以后可要万事小心，要安全。”

“我知。”裴苒抱着林芝蕙的胳膊也十分不舍。悄悄自问，为国效力尽忠的心思，到底有几分，她也糊涂得很。

裴靖波房间，送来一本书，书名叫《汵西本草图谱》。

“这是我同学在汵西大学领着他的研究生新的成果，里面有汵西数百药用植的全形、考证、分布、药理、文献，他们已经贡献给当局了。你随带一本，以备不时之需。”

裴苒听闻，如获至宝，“谢谢二叔。”

听得裴靖波直叹气，即使学校愿意为参军的学生保留学籍，他总觉着这与退学毫无二致，“但草药对炎症毫无作用，这里是吗啡和抗炎药，你要收好。”

裴苒睁大睛，非常不解。

“苒苒，你是二叔看着大的。现在你要去前线，二叔想尽办法也要把这些给你。”裴靖波拍了拍裴苒的脑袋，“你爸爸要是对你铁面无私，就告诉二叔，二叔给你。”

*

汵地。

128师汵休整的两天里，裴靖清在师同团级以上军官筹谋了汵第一战。

天气渐，汵地又在南方，气候恶劣，导致的土不服可想而知。

越是如此，越是需要一次捷报来振奋士气，更是让西线佃国的宁军看到唐方固守的决心和实力。

在128师汵的第四天凌晨，双方的战斗在汵西打响。赵庚五团的3个营歼灭敌军800人，缴获资若，首战告捷。

顾东夔在官兴得不行，和裴靖清说，“敌我伤亡比例五比一，堪称奇迹，算是开了个好。

不过弗云啊，接来这里引的寇军会越来越多，以后的仗一定会越来越艰苦。128师是我军的王牌师，我们要对得起国家百姓的期许，也要让它完完整整地从第九战区光荣撤离，所以，你责任重大。”

裴靖清立正回复，“靖清明白，请官放心。”

“报告！第79师廖恒远将军电。”

顾东夔正要烟的动作止住，神不无得意地对裴靖清说，“79师可能已经抵达白河，正好坐灭自汵西往东南败逃的700寇军。”

裴靖清有那么一瞬失了方寸，行军多年久违的慌令他十分不适，裴苒正是随第79师来汵的。

他以为对裴苒可以公正无私，铁律严明，事到眉睫，才知血亲这个东西，真会人心志。

“念。”顾东夔令，裴靖清心都拧了。

“师所属步兵团已在白河构筑阵地。另，侦查团于白河西北发现小寇军，敌所需，着请新征文职人员推迟4小时抵达汵西官。”

这封电报，最重要的消息莫过于79师已提前抵达白河。

其余，皆不关痛。

裴靖清的心思全都在那电报“不关痛”的分，回到师，坐在指挥的椅上，心绪难以平静。

这是苒苒第一次直面战争，枪炮战火、鲜血杀戮、伤残死亡……一切残酷的东西都赤摆在她前。

“给我烟。”

杜钦愣了一，算起来，师已经很久没有碰过烟了。

他很快反应过来，从袋里拿烟，一支递上。

裴靖清整折握在手，攥在鼻前，静静，一言不发。

ps:不好意思，这章没能同框……

但是你们看我大晚上更新，这留言和猪猪，是不是……（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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