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悯抿了抿角：“我都不记得了。”他推了推韩识的手，笑着：“从前总说他傻，结果几年前的事他还记得这么清楚。”

一个是通峨眉刺的人，一个是即将通峨眉刺的人。

最后他去找娘亲说，元娘一听，当时就怒了。

韩悯不喜奢华，再加上前线战事尚未结束，能省则省。

元娘那儿又缓了好几天。

他叹一声：“我会很难受的，会哭得很伤心的，终日以泪洗面，然后英年早……”

“你都那么大只了，睡不……”

“前几年二哥束冠那天，我们在街上散步，他一来，二哥就把我送回家，自己走了。我那时候傻，我现在不傻了。”

韩佩顺势了灯：“正好，我们兄弟也很久没有一起睡了。”

久久不语的韩识忽然发话：“说什么傻话？”

于是他抓着被，被夹在两个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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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以这样的份上门，韩家人都有些僵，还有些尴尬。

“您的亲亲儿悯悯在呢？或许您想要再来一个亲亲儿婿吗？”

韩悯一气提不上来。

韩佩小时候傻乎乎的，韩爷爷教他识字读书，他也不专心。

之后的事便顺利得多。

只是那天，韩识与韩佩一直在院里练峨眉刺。

都接受了，他才敢把傅询拉过来。

韩悯再次试图反对，反对依旧无效。

“我几年前就说你早晚要跟他私奔，你还不信，我真是……韩悯！”

韩悯委屈地抱住弟弟，韩识沉粉良久。

相似的话，他从前和杨公公说过，杨公公听了这话，最后也依着他了。

他睁着睛，看着帐，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过来。

从前傅询是皇帝，以君臣之礼相待就好。

“我就是瞎。”

了几岁，仿佛某个瞬间就开了窍，变得稳重又成熟。

“我不知。”

等家里人差不多

韩佩抬看他：“有什么好的？”

兄没有说话，韩悯在黑暗中愣了一会儿，然后拍拍韩佩的脑袋：“对不起嘛，以后不会了。”

韩悯了好几天时间把兄弟们劝服，然后才敢拉着杨公公去找爷爷。

*

韩悯松了气。

终究还是拗不过韩悯自己的意思。

总归没有再反对。

有爷爷在旁边拉着，韩悯也没挨打，又磨了好几天。

韩悯思考许久：“没什么好的，但是不成的话，就坏了。”

沉默了一会儿，韩悯：“就……佩哥儿，你也知了？”

正如傅询所想，韩悯如今贵为文定侯，推行新法的重臣之一，这件事，朝野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