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弟弟接回来了？”

韩识生地了一：“嗯。”

韩悯心里打鼓。

他原本打算缓缓地跟爷爷说这件事，现在兄知了，大概就不能缓缓了。

他低着，等着兄开，思忖着应对爷爷的话。

不想韩识只看了他一，把他往前推了一把：“走。”

韩悯抬看他，再看看爷爷。

绕过回廊，韩识：“我怕你把爷爷气病。”

韩悯小声：“我会自己说的。”

*

傅询在巷站了许久，没有听见大动静，但还是放心不，准备翻墙去看看。

虽然韩悯封了文定侯，韩识也了将军，但他们还住在老宅里，因为韩爷爷喜。

伺候的人不多，几个侍卫是从前傅询拨过去的，还有几个是后来韩悯自己请的。

韩家的围墙也不，傅询小的时候就翻去过。

他对韩宅的布局很熟悉，他派过来的几个侍卫也事前吩咐过了，认得傅询。要溜韩悯房间，小事一桩。

夜，傅询推开窗时，韩悯正着漉漉的发，坐在案前看书，怀里还抱着那只白猫。

傅询咳了一声，韩悯回，看见是他，吓得手上动作一，把猫都摸指了。

他放猫，跑到窗边：“你怎么过来了？”

傅询捋了一把他漉漉的发，拿他披在肩上的巾，帮他发。

“我过来看看，我怕你哥打你。”

韩悯正：“我哥不会打我，他会打你。”他拍拍傅询的肩：“没事儿，我护着你。”

“我打得过你哥。”

“你敢？”

正说着话，白猫就到了窗台上。

韩悯把白猫在怀里，捂住它的睛和耳朵。

夜正。

*

从后门送走傅询，韩悯抱着被褥，去了隔房间。

他敲敲门：“哥哥？我的亲亲哥哥在吗？”

很快就有人过来开门。

“二哥，你傻了？”

已经到十岁的韩佩一脸复杂地看着他，侧过，让他来。

韩悯清了清嗓：“爷爷让你背的文章你背完了？你在这里什么？”

“大哥找我说话。”

“噢，说完了就回去睡吧，我和大哥也有话要说。”

韩悯摸摸他的脑袋，晃悠着晃悠着去，趁机把被褥丢到床上。

他推了推韩识，试图征求他的同意，然而韩识却一言不发。

韩佩忽然：“大哥，我要学峨眉刺。”

韩识这才有了反应，抬了抬：“好。”

“我觉得不行。”

韩悯试图反对，但是反对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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