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

“是吗？”傅询咳嗽两声，敛了神，“朕不记得了。”

傅询一一地挪过去，坐在他边，肩膀稍微倾斜，放在韩悯歪着的脑袋边，看起来就像是韩悯靠着他的肩膀。

“这个场是小叔叔办的，他本不这些玩乐，如果不是你的意思，他怎么会办？况且，既然是他办的，你在他的场里了事，事发之后，他不请罪，反倒和你站在一块儿，你二人分明就在事前通过气。”

“你从一开始就不对劲。我帮你绑襻膊的时候，你跟我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来’，你本不会说这话，除非一开始你就知等会儿会有一场混。”

傅询往后一倒，靠在车上，了一凉气：“朕好疼，你还说这样的重话。”

“还有，事之后，先赶到你边的分明是别人，你偏偏等小叔叔来了，才把画杖丢给他。木的画杖打不了，当然要金属才能，你怕别人知你的画杖比其他的重，所以只能丢给小叔叔，是吗？”

他冷哼一声：“没有。”

韩悯看看他，最后还是朝他伸手：“我看看。”

傅询还是喜逗他：“我看见你哭了。”

傅询笑了笑：“我不会说这话？那我会说什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你在担心我？”

韩悯坐直了，拳，在他前晃晃：“我想跟你打架。”

韩悯一顿：“……没有。”

傅询坐得端正：“怎么了？”

他不敢再说去，愤愤地举起拳，傅询用受伤的右手握住他的手：“伤好像又裂开了，疼得很，你看看。”

韩悯收回手，咬着牙：“不看。你也知伤会疼？”

和从前逗他生气不太一样，傅询这回没想让他生气，但不妙的是，他好像还是生气了。

韩悯直接松开他的手：“我没有。”

？”

“虽然你早知这件事，但是银珠草和雉尾两味药的分量还是足的，你怎么就敢……”

韩悯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往边上挪了挪，撑着，靠在车的窗边，垂着眸继续想事，也没再看他。

趁着他低看伤，傅询瞧着他的发：“那你有没有注意看我英勇的模样？”

“是。”他承认得倒是快，还了韩悯的脸，“小叔叔和我也不如你，小聪明。”

“每次。你每次和傅让、卫归他们一起玩儿，都这样告诉我。”

他问：“你又在想什么？”

傅询连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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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悯清清嗓，学他的模样：“你会说‘啧，韩悯，等会儿注意看我英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