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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悯坐得离傅询更远，仍旧撑着发呆。

车好像走了好久，还没有把他送到家。

他掀开帘，才发现绕了路，从城北绕了一大圈。

“傅……陛，怎么绕路了？”

傅询神坦：“许是底人没注意，你别着急，上就到了。”

见他面不似作假，韩悯也缓了神，思忖着，重又讲回球场里的事：“这件事，是谁的？赵存和季恒？”

“嗯。”

“他们两个怎么搅和到一起去了？”

“以类聚罢了。”

“可这是弑君之罪，季恒没有这个胆。不过球场应该是赵存借他的手办起来的。”

“对。”

“那就看，能不能从他和那个侍从嘴里审问什么了。可是赵存应该会随便推一个使臣来了事。”

傅询的手又悄悄摸上他的肩，用指尖绕着他的发：“就算定了赵存的罪，能判他死罪，于宋国而言，不过是死了一个废王爷，无关要。”

“那陛的意思是？”

“荣宁可用，如今他二人兄妹离心，就是最好的结果。”

“那赵存呢？要拿他怎么办？”

傅询想了想，却似乎答非所问：“我从前在西北带兵，宋国的西北十五重镇，草丰，很适合养。”

韩悯有些疑惑：“嗯？然后呢？”

“赵存早晚会在大齐犯大罪，宋君为平息天之怒，则会亲手把西北十五重镇的舆图，到朕手里。”

见他还在发愣，仿佛不太明白，傅询心大好，了他的脑袋。

“攻城略地，不费一兵一卒，此为蚕。”

小文人，这些事太脏了，你不用碰，等我把天整理好，再好好地到你手里。

要休养生息，要教化开蒙，都随你的意。

*

过了许久，车终于抵达韩家。

韩悯敛起衣摆，车，俯作揖，恭送御驾。

傅询也不急着走，掀开帘与他说话，伸右手：“韩悯，朕的手又疼了。”

“回去之后，陛请梁老太医再重包一遍吧，好像是有些散开了。”

“嗯。”

再缠着韩悯说了两句话，傅询一抬，正好看见打开的木门里，韩识坐在椅上，正摆一柄峨眉刺。

卫家两兄弟给他了很多适合在椅上把玩的新武，这是其中一个。

韩识推着椅上前。

在木门里停，取搭在椅上的拐杖，他竟然撑着拐杖，缓缓地站起来了。

傅询看见，笑着对韩悯：“大哥的好了？”

韩悯回，韩识拄着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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