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傅询。

但楼里的姑娘们也懂得看人，傅询形大，不怒自威，不敢上前招惹他。韩悯文弱，看起来就和和的，很好说话。

此时傅询走在前边，与韩悯之间拉开一段距离，也没人当他们是在一块儿的。

于是韩悯才房间，红粉绛纱就被围住了。

他只觉得像妖施法似的，一阵一阵的香粉往他面前飘。

“公要走啦？这才什么时候就急着走？”

“这位公一看就是读书人，小女不才，闲时填了两首曲，不如去我房里坐坐吧？”

“小女会弹琴……”

韩悯双手抱在前，早知不让葛先生先走了，现在他自己走不了了。

“我不是……”

他不上话，更不敢动手，实在是没法了，只能大喊一声：“傅询！”

前边的傅询知他没跟上来，就等他喊自己。

他转回，看见韩悯被一群人堵在墙边，走不动半步。天香楼的灯火照着，仿佛还有些泪汪汪的，怪可怜的。

韩悯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边的侍卫正要喝散她们，傅询却亲自上前。

原先围着韩悯的姑娘们，这才知他二人是一起的，不敢招惹看起来冷冰冰的傅询，也都退开了。

他牵着韩悯的手，把他从包围里拉来。

韩悯被吵得有影，跟在傅询侧，另一只手也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袖，跟着他快步向前，只想要快离开这里。

傅询带着他了楼，临走时，低声问韩悯：“这里好玩吗？”

韩悯一激灵，使劲：“不好玩，不好玩，我再也不来了。”

他推了推傅询的手，小声促：“快走吧。”

车就等在外边，傅询把他往前推了推，让他先上去。

终于能走了，韩悯提着衣摆，踩上脚凳，才掀开车帘，要爬上去，不经意间，却看见天香楼对面的松竹馆。

松竹馆比天香楼风雅一些，没有姑娘在外边揽客，里边还传来琴声。

临街竹帘被卷上去，坐在窗边弹琴的是个白衣公。

韩悯觉着奇怪，就多看了两，而那白衣公对上他的目光，朝他笑了一。

傅询不太兴，拧了一把他的腰间，冷声：“男风馆没见过？别看了，去。”

韩悯这才反应过来，脸颊一红，钻车去了。

*

车行得平稳，韩悯捧着茶盏，端端正正地坐着。

傅询坐在正中，神微冷。

韩悯悄悄觑了他一，：“今日之事，多谢陛。”

“不必客气。”

“白日里，陛说晚上要见一个人，想来就是信王爷？”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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