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先去把那个小兔崽抓来，再将契约拿来。”

傅询却对着天香楼的正门，扬了扬：“一起去看看吧。你外甥把韩悯约在这地方，他可一次都没来过这地方。”

天香楼里莺莺燕燕，见来了两个气度不凡，看起来非富即贵的男人，端起酒杯想靠近，但碍于他二人冷淡的模样，也不像是来玩乐的，不敢靠近，只站在一边观望。

侍卫带路，从楼梯上了二层，在一个包间前停。

还没推开门，就听见里边季恒在说话。

“……伺候得我舒心了，我让你和她们站一块儿买房。”

傅询咬了咬后槽牙，才要推开门，李恕抢在他前面，豁然将门推开。

他怒喝一声：“混账东西！”

房里的形不是很好。

那几个抱着琵琶或月琴的姑娘尖叫着，挤在角落里。

瓷的茶壶摔在地上，满地碎片。季恒着一漉漉的茶叶，正站起来要拽住韩悯的衣领。

万幸的是，韩悯好像没有吃亏。

葛先生疾手快地把他往后拽了一把，反手推了一把季恒：“什么？”

李恕回看了一傅询，傅询站在门外，神淡淡的，看不波澜，不知看见了没有。

他转回，怒斥季恒：“混账东西，你让谁伺候你？”

而季恒听见舅舅的暴喝，抹了一把上的脏污，哭丧着脸走到李恕面前。

“舅……”

一个字也没说完，他就被李恕一脚踹得跪在地上。

“跪！”

李恕一个风扫过，缩在角落的姑娘们也都识趣地退去了。

他朝季恒伸手：“地契和房契。”

他能够在永安城胡作非为的最大仪仗就是舅舅，季恒心中无比清楚这一，也只有在李恕面前，他格外乖顺。

季恒跪在地上，从袖中拿两张契约，哆哆嗦嗦地给他。

他指了指韩悯，仍旧试图狡辩：“舅舅，是他先……”

韩悯看向李恕，寒暄：“小叔叔从明山回来了？”

“嗯。”李恕朝他，随问了一句，“你兄可还好？”

“都好。”

“那就好。”

李恕解没来得及卸的佩刀，季恒见了，鹌鹑似的缩着脖，连看也不敢看。

刀未鞘，李恕只用刀鞘狠狠地拍了他一。

他对韩悯：“这个混账东西，我先带走了，省得脏了你的。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过几日我让他给你磕歉。”

“好，小叔叔也不要气坏了。”

“我知。”

简单地说了两句，李恕便提起季恒的衣领要走。

韩悯：“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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