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参与0发帖1讨论0，明显是一个奔的新号。

“这个人在14号午发布这条悬赏，又主动发邀请给卢志华的团队，恰好他们过去就发现尸了，不像是巧合。”何危的手搭在夏凉肩，“能查到IP地址吗？最快的方式。”

夏凉和何危沉的双对上，心领神会：“明白！”

郑幼清今天过来，是把那片踩得纷的鞋印鉴定给他。经过比对，那片鞋印里不仅有十个学生的，还有另外两鞋纹，但都掺杂在重叠的鞋印里，提取难度很大，至今还没提取完整鞋印。

但是可以确认其中有一个是死者程泽生的，有四分之一的斜纹图块可以完全比对上，至于另一个，只能提取鞋跟和鞋尖的分，连鞋纹中间的鞋码都无法辩识，只能看度确定在41码左右，凭着零碎的鞋纹确定类是运动鞋，其他的都目前还没什么绪。

何危翻着报告，饶有兴趣：“很聪明。”

云晓晓、郑幼清和夏凉一起好奇盯着他，胡松凯坐翘着：“你们何支队的意思是，这人愿意留痕迹，但留的都是让人可以看见却无法作更确推算的东西。比如现场的溅血迹，完全可以破坏普米诺反应，但却没有这么；还有足迹，他也可以清除掉，还可以着鞋犯案，更方便不是吗？”

夏凉看了看何危，吐吐：“像是在和咱们警方挑战书一样，有本事就留更多的证据啊！指纹怎么不敢留的？！那颗弹珠上有他的指纹吗？”

郑幼清惋惜摇：“早晨刚比对过，有程泽生的，没有嫌疑人的。”

夏凉摊开手，看看，还是不敢吧，就是故玄虚又不敢直面我们警方真正的实力！

“换个角度想想，也是一挑战。对温剥茧的过程不会期待吗？”何危淡淡。

“……”夏凉、云晓晓和胡松凯一起看着他角微扬，既有期待又夹着浅淡兴奋之意的“变态”笑容，纷纷沉默。

不期待，我们是真的无法产生共鸣。

第16章同一个人的两人生

程泽生带着在何危家里找到的病历材料和药，开车载着向回局里，把去搜查的那组人叫来，冷着脸训话：“怎么事的？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没发现？！”

带的小范表无辜：“副队，您消消气，我们当时重查看的是和案件有关联的线索，没在意这些细节……”

“这是和案件无关的东西吗？关联大了！”程泽生将那瓶治哮的雾重重放在桌上，“死者的份都不一定对！”

小范和后几名同事面面相觑，忍不住问：“副队，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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