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他和崇臻只用半个小时就把东西全放好，何危打一盆，拿着巾打扫家里卫生，这个崇臻就不参与了，他对家务一向不擅。

“台也好，外面没有铁栅栏，星星看得特别清楚。”

“家得全的，沙发茶几都有，唉是不是每间屋都是这置？这装修加家局里得贴多少钱。”

何危在茶几，瞄一：“你以为白给的？老郑当初说可以自己带家也可以装修之后帮着，我嫌麻烦，钱省心。”

崇臻明白过来，抬瞧见客厅正中央的石英钟，笑声：“唉，这也是你要求的？能不能有青气息，整得跟老似的。”

何危也抬，正对面是一座挂在电视上方的圆形石英钟，表盘蓝，数字是明黄，调没什么问题，但面那个黄铜钟摆，顿时就让这个石英钟带上一民国年代。时间刚好九整，钟摆晃动的同时，响起一段钢琴曲调，而后停止。

“还带整报时啊？”崇臻拿把椅站上去，观察片刻，“还级的，后面有USB，可以随时换报时音乐。”

“哦。”何危敷衍答一声，盆递过去，“换一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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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巾走到台，抬看着夜空，繁星闪烁，皓月当空，明天也会是一个晴天。可惜案还不够明朗，今天空回来收拾家里，算是有一个睡觉的窝，但还不知次回来休息是几天之后的事了。

换过三盆，家全过一遍，磁砖地面也拖得一尘不染光可鉴人，何危拿着拖把，这才满意微笑。崇臻啧啧摇，洁癖真可怕，拖那么净什么？当镜照？

“谢了，回去吧，改天我请客。”何危叮嘱，“明天去找程泽生父母，调查一他在加拿大的况。”他想了想，又补一句，“还有，合照的那个男人，有消息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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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时间，云晓晓趴在桌上，夏凉悄悄走过去，看着她苍白脸和疲惫倦容，轻声问：“晓晓，你还好吧？”

“没事。”云晓晓抬起，睛，“就是没睡好，周末不加班的话我要睡一天。”

她最近因为程泽生遇害的事绪一直比较低落，买的演奏会的票夹在电脑旁边，虽然主办方已经开始组织退票，但云晓晓舍不得，打算当一个永久的纪念。

郑幼清一手拿着文件夹一手拎着茶现在门，云晓晓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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