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果断反倒让苍伐心里没底。

“你会信守诺言的吧？”白言自己动手脱去最后一件衣服，确认：“帮助我们打开归无。”

“……”和在中心圈住的妖族酒楼不同，离开缘树后找了家人类开的酒楼，房间布置上馨多了，白言这会刚洗完澡，一耽搁没有的主动上了床，苍伐双手撑在人脑侧反倒有些迟疑，“也不一定。”

“……”

苍伐有意唬人，“我也有可能是骗你的。”

白言望着他神未变。

苍伐沉声问：“所以你要不要赌？”

“……”

“你以前也经常骗我。”回忆起和白言梨摊牌后人淡定的那几句，我骗你的，现在想来还是气。

“你觉的我很好戏吗？”白言语气平常，可周气息却不太平静。

苍伐挑起人，“那弯月记录了我和白言梨之间发生过的所有，对吗？”

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白言想了会，谨慎：“怎么？”

“也应该记录了我和他之间的床事。”

“你想说什么？”如今一上一的姿势再谈起床事相关，好似也没什么值得害羞的。

“你看过了？”

“……”

“要不要现在放来我们再一起看看？”苍伐兴致盎然。

白言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

“你醒来后是一个人看的吧？”

就算好了心理准备，白言依旧措手不及苍伐此刻提来的要求，他张嘴呆了半天后咬牙挤四个字，“你不要脸！”

“这话有些耳熟。”苍伐无所谓，只觉白言梨好似说过。

白言不想再耽搁，主要谈话继续去他怕自己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心态崩塌，人决绝：“动手吧。”

苍伐动不了手，这况本不该笑，只是忍不住，“你像是在要求我杀了你。”

“你能别墨迹了吗？”白言目中有怒火。

苍伐慢慢收起笑意，突然严肃：“在皓月城中时我只提了第一个条件，现在我要提第二个。”

“什么？”再不耐烦，白言也得声问。

“天玑告诉我，你压制着分的记忆，”苍伐认真：“你也说过不会接收分的回忆，所以我能理解为，其实你是可以恢复的对吧。”

白言表变得沉重，咬死了没有回答。

苍伐一字一顿：“我的第二个条件就是你得接收白言梨的所有记忆，不是用看的，在你的意念海里应该残留着属于分的吧？”

“你为什么会……”妖为何会知意念海这样的说法？白言话问一半想起苍伐的生，冥河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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