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面一。”

“……”

“再面。”

“你别得寸尺！”白言忍不住了。

苍伐一本正经，“你先练练手。”

……

没了四十九旗跟着，苍伐更自在一些。

天亮后许久车中都不曾有动静传来，老蜘蛛跟朱厌面面相觑，再等了会，由朱厌上前，他刚准备喊，车中的尊主忽然了来。

苍伐到了车外先活动手脚，伸了个懒腰后上上前殷勤的准备去扶白言车。

朱厌是个懂得看气氛的人，后退回司尾边不打扰。

老蜘蛛这会正观察着，偷偷：“你有没有觉着尊主今天心格外好。”面上的笑容许久未看到了，尤其看到夫主现后。

白言在车门旁站着，瞥一苍伐脸就沉上两分。

“来啊。”苍伐手伸了半天也不生气。

“我自己能来！”白言没好气。

“这怎么好呢，我扶你吧。”苍伐很持，没等人再开自己先忍不住咧嘴笑。

“……”白言看到他笑，控制不住回忆起昨晚，气，他别扭的从另一边了来。

苍伐也不急，绕过去又凑到他旁。

“是有不对劲。”朱厌低声，他们二妖守在外，车的动静是一也没敢去听的，只看尊主这突变的态度，明显是吃了甜占了什么便宜，而夫主……上仿佛多了几缕烟火气。

没错，比起他们这帮妖，白言这个人类的气质反倒不染尘埃，不过这会……人正恼羞成怒的呵斥尊主离自己远。

司尾骑上白素，总觉前发生的这幕很是熟悉，只是那一人一妖的态度对换了。

“总得去洗把脸吧？”苍伐没在意白言恶劣的态度。

人没搭理自己直接往前走去，他跟着，意：“手你总得洗吧？”

“闭嘴！”白言垂在侧的双手抖了抖，忍无可忍的发飙。

若换了两天前，苍伐这会肯定不给好脸，可因为昨晚车发生的，他居然不生气，还“哈哈”凑过去。

朱厌赶了车，他们先寻了个有溪的地方收拾了卫生，过程中司尾去摘了些野果，白言没再拒绝他的殷勤，洗净果坐在石上吃。

苍伐不饿，对野果也没兴趣，他上大石将人往旁挤了，挨近说话，“今晚可以再来一次吗？”

“咔嚓！”坐着的大石忽然现裂，白言将手心果到变形往滴，人狰狞了面孔咬牙切齿：“你想死吗？”

“那就等到结契后。”反正上就到荒服了，苍伐不想人太甚。

白言还瞪着他，苍伐无奈石委屈：“我不是没碰你吗？”扫向人的手，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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