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上。更何况，假如君主有了足够贤能的臣，不分男女，那必然天太平，何来战事？贫困人家，男伐木采桑，与女无异，何来男贫弱无能一说。”

“有意思，”陆重霜淡淡一笑，又对骆实说，“就是天真了些。”

“殿何此言？”

陆重霜：“本王曾听闻，金陵富商李某，曾在大旱年开仓放粮，救济一方百姓。可惜僧多粥少，镇中有心怀不轨的灾民翻墙李宅，期望比旁人多偷一碗米粥，然而他们发现宅中米粮足够李夫人一家五年所用。若全拿救济一镇的灾民，余的粮也够李夫人安然吃上一年。发现此事的窃贼第二日奔走相告，带领饥辘辘的灾民打李宅，杀了李夫人一家，而后又因分赃不均争相斗殴，最终派来军队才镇压这帮暴民。”

“你想让男仕，必然要让位权重的女分米粮，于是你找上了我。”陆重霜慢悠悠地解释。“你读圣贤书，却不懂人心卑劣的理。”

“殿荒谬！”骆实起，似是动了怒气。“难女皆是心善放粮的李夫人，而男皆是恩将仇报的灾民！”

“本王说了——人皆卑劣，不分男女。富人不会将钱财分与穷人，官员不会将权力分与百姓，一如女不会将仕的机会分与男。卧侧之榻岂容他人酣睡的理，实，你应当是懂的。”陆重霜眯起，微微笑着。“你想分米粮，可分多少，怎么分，你又真的清楚吗？”

骆实哑然，呆呆立在原不知愣了多久，才悻悻然瘪嘴坐。

“殿总有理。”他小声抱怨。

“自然，”陆重霜笑，“不然我如何当这个晋王。”

外传来一声铃响，是葶来送药。

她走到陆重霜面前款款行礼，亲手取过女婢举着的托盘上的汤药，继而稳稳跪在床榻边，细腕一抬便能将苦涩的药送到主边。

骆实见状，起告辞。

他低走到陆重霜床边，抱起又开始打瞌睡的二饼，冲陆重霜屈膝行礼。

“实，文宣通左传，你得空，可以去找他聊聊。”陆重霜。“还有，你在理的话，本王记在心里了。”

骆实听闻，喜意漫心房，可面上却是想笑不敢笑的模样，抿着嘴，唯能以鼻翼发的轻轻哼音代替。

“多谢殿。”他。

待骆实抱着猫脚步轻快地走寝殿，葶手中的汤药也被陆重霜痛快地饮尽。

葶从女婢手中取来十颗地黄，就着石一同服。药如梧大，吞咽难受且苦涩异常，陆重霜忍不住拧眉。

葶递上丝帕，屏退人，同陆重霜说。“殿，探来报，说邀月阁有动静了。”

“哦？”

“太女这几日一直在向邀月楼索取大量钱财，但我们的人还没拿到证据。”葶。

“吴王呢？”陆重霜。

葶答。“吴王有，最近一直闭门不。”

“这来得巧，”陆重霜。“我遇刺休养，陆怜清有不朝，女帝不佳，陆照月现如今怕是呼风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