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今和颤栗起来，连桓扔油笔，满意地欣赏片刻：“小和哥，这就非常明白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庄今和把脸埋在手臂里，半却讨好地蹭了蹭连桓的手臂。

“嗯，对，该名副其实的事。”连桓好整以暇地拍拍手，重新站起来，接着把一只脚伸到庄今和双之间，“来吧，小和哥，自己蹭。”

“小桓……”庄今和僵在原地，没有动。连桓拽了拽那狗尾，于是庄今和的朝后靠，贴在了青年的脚背上。

“蹭吧。”连桓手在兜里，促。于是庄今和终于晃动起来，让着赛的磨蹭青年的脚。

这样应该是不能的，庄今和心想，却在连桓的观赏尽力摆动。

快像浴缸里的，慢慢没过，让人无法呼。庄今和的息声加重，在连桓的脚，像一只驯顺的动。

“还没？”连桓不满地问他，“小和哥快吧，完好去和大家见面。”

“小桓，你在说什么？”庄今和困惑地问，察觉到危险，不住颤抖，“我不想去……”

“还是你想去大家面前？”连桓收回脚，俯他的，“我知了。”

“什么？”庄今和蜷缩起，接着，他到连桓的手上移，抓住了他的发。

“来吧。”连桓的语气轻佻而冷淡，拽着他的发，把他的上半从地上提起来，“不要再等了。”

“不……”庄今和前一阵刺目的亮。他被从影里彻底拽来，跌跌撞撞地摔在盈满光的玻璃前面。他惶然回，连桓的脸在极近的距离，变得扭曲，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已十分陌生的人。

“不要磨磨蹭蹭的。”连桓用上他严厉的语气，猛地推开了玻璃门，“快来。”

光再无阻挡地泼洒在庄今和上，他像被灼伤似地发叫喊声，拼命挣扎。

“砰！”落地窗前的那盆植被他踹到了，泥土狼狈落了一地，那些漂亮的绿叶颓然耷拉着，是一盆兰。

庄今和和连桓谁也顾不上这些小事，在光地里拉扯。

“来吧，小和哥。”最后，连桓制地将他拽到门前。庄今和绊了一跤，刺的光让他泪满面，什么也看不清。

连桓站在庄今和后，迫他打开。立的，布满鞭痕的，即使着也淋淋的，还有咬着狗尾不放的后，一览无余。

“去，让大家好好看看。”连桓拍打庄今和的，促他朝前走，“看看真实的你。”

说着，他猛然推了庄今和一把——

“哐啷！”

瓷摔在地板上，顿时四分五裂。庄今和猛地睁开，指节隐隐作痛，显然是惊醒时打到了床的杯。

他的心脏怦怦直，简直要从咙里来。庄今和无声地盯着天板，好半天才吁一气，坐了起来。

房间里安安静静，一片黑暗。庄今和撑着额，动了动双。没有遗，也地趴在，梦里那些诡异的快已经在宛如噩梦的结尾时吓没了。庄今和缓缓搓太，摸来手机。

凌晨三。

手机屏幕上还有没掉的消息通知和未接来电。

自从三天前离开医院，来自连桓的消息，庄今和完全没开过。那些提示的小红也就一直留在那里。

庄今和怎么也没料到，他仅仅是掉回去拿落的东西，竟会撞见那样的对话。

彼时，他从言意聪的病房离开，刚走医院大门，就想起给言意聪资料时，把一张要带回学校的资料表也一块给了去。

他这么严谨仔细的一个人，会犯这迷糊，完全是因为骤然碰见连桓，搞得大脑有宕机。

庄今和好笑地摇摇，原路返回。

他一边上楼，一边想可能会被连桓笑——这家伙难得看见他小和哥也会犯这小错误。

庄今和勾起嘴角，接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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