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疤痕。自从那天被他说了以后，他脆就只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上药，背后压没理过，就这样也能结痂。他不禁怀疑是不是熠华经常趁他睡着时帮他上药，甚至喂他喝药。他每天醒来时没少觉到腔里烈的药味。

卷起袖，举起刀，刚想落，突然到有异碰击手腕，他因疼痛而松开手上的小刀，角余光瞥见站在窗外透过窗隙看他的男，漠然拉好衣衫穿上后，转向他。

男略带歉意开：“抱歉，白某并非有意冒犯姑娘。”

“无碍，不过是残败柳之。”他已经不觉得自己上有什么值得守护的。

“姑娘何以想不开？”在车上见她的表便觉得不对劲，白昼没发现异样，但他放心不，是以吃了晚膳后便到她房间一探究竟。

晚香也是从相府来，却不如她这般满面愁容，似有千万愁绪压抑在心底化不开。

他平静反问：“贱躯何足令公挂齿？”

“姑娘有心事不妨说来，兴许白某能开解。”他觉得他可能无法开解，只是希望她倾诉来，总比憋在心里好受。

漠然侧看向镜，想了一会：“心事没有，请求倒有一个。”

“是何事呢？”

漠然直视他：“家想习武，不知公可否授教？”说来后，才发现自己意识用了在寻香园的自称。

“无何不可，只是姑娘习武意为何？”他能接受习武来防、助人，若是伤人，他只能果断回绝。

漠然蹲，抱着膝盖，他还没法坦然面对，坦然将那份耻辱对人昭然若揭：“相鼠有，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有齿，人而无止；人而无止，不死何俟？相鼠有，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但得心闲到闲，莫拘城市与溪山。是非名利浑如梦，正观时一瞬间。”白霜莫可奈何地劝解。

“放，谈何容易？”他不屑一顾，看着左臂的伤疤：“第一记一生愧辱，第二记自怜自惜，第三记报仇雪耻。”

“自残不能解决问题。”他再次劝，即便是陌生人，他也没法睁睁看着对方糟蹋自己。

“这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雪恨。你又懂什么？雌伏那几个畜生的不是你！”惊觉自己竟把一直想隐藏的秘密说来后，他已经完全不敢看白霜，抄起梳妆台上的小刀便往外奔。

白霜隐约理解他的意思后，皱眉。虽然觉得他应该想要独，但他无法放心，总不能明知对方有危险还丢着不，于是他跟了过去。

跑到客栈外的大树后，觉好似又被撕裂了，估计是刚刚奔跑的动作太大了，他靠在树拼命气。

然后他看见远方走来一个模糊人影，看不清，但直觉是他最不想遇见的人，他当逃离客栈。

现时天已晚，街人烟稀少，实在不好藏匿。

他又跑了好久，累得跑不动时瞥见位于湖畔的一座凉亭。

他不确定自己走远了没有，只是转时好像没见着半个人影。

不过他夜里难视，就算有什么他也看不清，没一路磕磕撞撞地跑来已经是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