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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〇,红楼隔雨相望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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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划然飞逝,见得立了夏,日影渐短,树木郁然,蝉声滋滋嘈杂,暑难耐。

连天横的日淡如止,大不如前,即便那些狐朋狗友来邀去斗走狗、酒赌钱,也不得闲暇。除却家中,便是各店里坐镇,再有就是带车队远门,往西走、往南走,采购大宗货。有好布料、好首饰、奇技巧的玩意,都留几份,孝顺娘亲,扶养妹妹,连老爷见他于家业日渐上心,大为宽,便放手教他去,别无它话,如今连家是父慈孝,再没甚么可烦心之事。

别宅闹中取静,坐落在大全巷,挂上两只无字的六角白纸灯笼,里里外外修葺一新,连天横命人摆上车,檐了许多的湘妃竹、宝珠抹莉、玉簪,搭上几十挂黑漆竹帘,时常在那里消夏,对账累了,便支起一只脚,坐在栏杆上发愣,熏风卷地,徐徐而来,溶溶一廊幽香。

然而这日并不寂寞,他常能见到宝瑟儿,有时在某个街巷隅,宝瑟儿在那里买胭脂,还要用手指勾一来,在手背上抹抹,试试颜捣得红不红,脂膏筛得细不细,末了伸去指尖残红,咂咂嘴,或是哪个酒楼上,抱着琵琶,懒洋洋抱膝斜坐在圈椅里,脚趾蜷着,时而撩拨两丝弦。

间或趴在屋檐上,托着脸看星星,抑是坐在清池边,百无聊赖,低着,用脚泼啦啦地戏

旁人熟视无睹,在大街上穿梭,各人忙各人的事,只有他望过去时,那人会不自觉地与他对上目光,赧然地笑一,淡红鼻尖一动,脸颊赌气似的微鼓起来,脱笼的兔般转逃了。连天横每每见了,由衷地快乐,有一片说不的轻盈,像天上飘了朵攫不住的淡云。

只是次次都是远远的对视,可望而不可即,犹记得了初伏当天,宝瑟儿是总算肯自己来找他的了。那一回,却难得的亲密无间。

那天晌午,正照例批过货单,汗涔涔心烦意,连天横抬见宝瑟儿站在门槛上,伸手弹了弹挂着的风,叮叮咚咚煞是清脆,歪着倚在门边,轻笑:“大忙人,甚么?”他通荔枝红的衫,好像又腴了两分,肌肤莹然,几透光。两只脚白得赛雪,手里端一玻璃碗,碗中碎冰堆叠,像只猫儿,步履轻盈,走一步,脚腕上的铃铛便叮叮当响两,几乎是脚尖一跃,窜到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很亲的模样。

连天横抱了个满怀,绵绵、香的,凑上去,用来不及剃的胡茬儿刺他的脸,晃了晃,:“也不怕?”

“不,”宝瑟儿一边躲,一边把桌上的纸都天女散般扫到地上,半是撒吻:“不许这些!湃了与你吃。”

说着,拈起,贝齿上抵着,一颗颗哺他嘴里。

连天横乍尝了他,舍不得放人,掐住他腰,缠,二人吐息之间,绽开,迸溅,齿间清甜,吻着吻着,那搅得化了,分而咽之,宝瑟儿被他叼住,扯起来,贪玩似的啜得啧啧的,在嘴里,好一阵才肯松开齿关。

那厢凤噙泪,抬袖细细拭去角溢,仰:“你吃不吃了?”

两人遂一颗接一颗地吃起,吃得宝瑟儿呼,被他扶着后腰,隔着衣裳死命地搓,几醉倒在他怀里。

碗里的冰化了,也见底了,宝瑟儿眉饧涩,理好衣领,凝望他一,推开他,站起,笑:“我走了。”

连天横立刻问:“你到哪儿去?”

宝瑟儿抱着他的,贴在肚上,上地抚摸,笑:“看把你张成这副样,我只是去把碗洗一洗呀,等你忙完了,就来看你。”

连天横听了,很放心,手却地揽着他的腰,嘴上也很不讲理:“那也不准走。”

宝瑟儿瞪着他,嘟囔:“真走了,你不要拉拉扯扯的。”

连天横拗不过,便目送他了门,视线被遮挡,他等了良久,却不见人来,渐觉不妙,忽然不过气来,心里痛如刀绞,丢了笔,站起来,走门看时,见到无边的火海,从脚蔓延,一路席卷,气浪腾腾,映红了半边天际!

“宝儿!”

连天横猛地坐起,眸黑,还沉浸在方才的梦中,不住息,醒过神时,探被里,了一大摊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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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天横多年不曾梦,垂眸见褥痕,一阵恍惚,恰逢近日经人引荐一位大夫,通岐黄之术,见面时,那大夫观其颜面,:“梦中失,乃是见,相火妄动,或思量过度,心火亢盛。”

连天横问:“何为相火?”

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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