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好、亲的好，表哥表弟，岂不是亲上加亲？”连天横嘴上说着，手上动作不停，抓着何斯至双脚，把他鞋褪了。

连老爷：“这是你的斯至表弟。以后就在我们家住了，你老老实实的，不要招惹他。”连天横了，一副极受教的样，“那……儿就退了？”

那蟊贼在黑暗里哼笑一声，何斯至壮着胆，拿灯去照，那厮也不躲，白森森的牙齿。何斯至看到是竟然是自己的表哥连天横，心不但没有放去，反而悬得更了。他乃一介书生，斯文纤弱，哪里挣得过这个斗走狗的纨绔？

连天横猥亵地笑：“这是谁？”话是问连老爷的，睛却还是漫不经心地盯着何斯至。盯得他发，盯得他心里酥麻。老实说，如果这神用来盯女人，恐怕没有几个人不会心动。

不敢大吃，自镇定，好不容易熬过这顿饭。婢端了茶来漱，又有一个总模样的人躬对老爷说：“大少爷回来了。”

何斯至哪里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还要挣，还要闹：“我叫人了，你再来，我真的叫人了！”

回过神来时，已经被那纨绔打横抱起，扔在床上，剥得赤条条、光溜溜，一丝不挂了。

连老爷不动声放筷，沉声：“叫他来见过表弟。”莫氏在旁边问：“他吃过晚饭了罢？”总：“大约是吃过了。”

何斯至这才见到这位连少爷，这是一个真正的纨绔弟，量极挑，黑衣皂靴，眉似墨画，鬓若刀裁，面相薄而英俊人，很窄，瞳幽，浮现一很乖戾的神。走近了，满酒气，两只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去摸何斯至的脸。

等那总退，连老爷转对何斯至：“贤甥，也怪连某治家不严，老夫这个儿，是个不服教的废人，你无论如何不要搭理他，当他是个路边的石！”话音刚落，家便领着一位公到了饭厅。

翻来覆去一会儿，总算有了睡意。何斯至昏昏沉沉，听见窗被风得吱呀作响，掀被沓了鞋，起去关窗。却有一个影翻窗来，何斯至吓得寒倒竖，握着灯后退两步，他不怕是鬼，只怕是舅舅家的贼，何斯至自镇定，喝：“你是谁！”

连老爷也是不想多言，挥挥手，让他回房去。莫氏吩咐人：“去把东厢那间空屋收拾来，一会领斯至少爷把行李放了。”

连天横笑：“叫罢，我要看看是你在连家待不去，还是我在连家待不去。”

何斯至那张雪白的面上布满红，推搡着连天横欺上的，慌：“表哥，你的酒还没有醒！我是你的亲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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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斯至在连府洗了个难得的澡，把自己收拾得净净，两只脚轻飘飘的，仿佛落不到实。睡在绸被里，溜溜、绵绵，还有一淡淡的熏香味，整个人蜷缩着，脑里很。这时节，窗外已经有些琐碎的虫鸣，他的鼻尖和两颊很冰，索把也蒙住了。

何斯至吓得寒都竖起来了：“表哥！”凳因为突然之间的受力，在地板上吱呀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