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〇一,新声谁唤chu罗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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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草,莺飞二月,正是一年之中的好时节。话说这镇河地界八孔街人家,端的是碧瓦飞甍,墙大院,汉白玉砌成门石阶,两座异兽分镇左右,衔明珠,凶神恶煞,两边挂着六角油纸灯笼,上书两个隶的“连”字。

何斯至抬看那足有三人的朱漆大门,不禁到自己矮小了几分,拢拢腋的破布包袱,左右徘徊了一阵,屏住呼,敲响连府的门板。

不多时,就有人循声来开门,窸窸窣窣一阵,是钥匙在锁孔中转动。何斯至莫名一阵心急促,吞咽两唾沫,问那开门的家仆:“敢问……连老爷在府上?”

那家仆上穿的暗锦袍,腰间系一枚铜扣,脚踩的粉底皂靴,无一不齐齐整整。光很不避讳地上打量何斯至,嘴上却很和气地问:“阁是哪一位?”

“噢!小人是连老爷的外甥何彬,何斯至。”他忙自报姓字,一手从怀中掏名刺,双手给家仆,拜托这人将他引见给连老爷。

家仆将信将疑,奉了名刺去回话,请何斯至静静在门等待,再见面时,态度已经截然不同,恭敬欠:“何少爷,老爷正在大厅相候。”

何斯至微微颔首,跟在家仆后,悄无声息地走着,一声咳嗽也不敢。分拂柳,沿着廊直走,只见这连府引活园,假山怪石堆叠其中,飞瀑泻,又有蒲草月季之类穿,池中几尾锦鳞游弋。到了厅堂,墙上挂着一副灵川仇先生的手墨:

旭日临门早

风及第先

何斯至见了,就有抬不起来的样,与连老爷一相见,他忙上前,作了一大揖,那老爷扶着他手臂,才说几句话,就一哽,老泪纵横。何斯至自云父亲在北宁去世多年,年前母亲也染伤寒,不治驾鹤西去。他扶柩恸哭,守灵七天,趁着寒未已,将母亲的尸安葬。本就是一对清贫母,看病抓药、买棺葬,已费不少银钱,何斯至忍住悲痛,京赶考,等会试结束,等待放榜又过了一月左右。他心绪不宁,考得稀里糊涂,放榜那天也没心思去看,听到同届的人在那嘀嘀咕咕的,知自己已经没戏。只能南镇河,投奔母舅连家,再谋路。

连老爷听了一席话,掏了,颤声:“贤甥,你的亲娘去家千里,远嫁北宁,足足二十年没有与兄弟相见,谁知再听到消息,已是天人两隔!”

何斯至也忍不住掉了两滴泪,说:“母亲生前是时常提起舅舅的,说家里贫寒,舅舅便去挖山上的黄药吃,弟二人还劈竹、剥纸叶,舅舅在树上打板栗,娘在地上捡,拣着小的平分了,壮的孝敬父母,拳拳之心,实难自忘。”连老爷听了这些,更是止不住地泪,舅甥俩家里短,叙了半晌旧话,老爷便差家丁挨房请一家人来相见。

连家除却连老爷,还有连夫人莫氏,大少爷连天横,和不足周岁的连小。这回连天横却不在家,连老爷怒:“这畜牲,又不知上哪厮混去了!”

用晚饭时,满桌菜十分丰盛,又有人侍立在旁,事事周到。何斯至从未见过这般排场,唯恐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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