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的一件小孩的纱衫，对瑞香：“困了就睡，何必撑？你还怀着孩，怎么倒喜活？”

瑞香近来贪睡的症状稍微好了，但本就有午睡的习惯，只是想着不用多久就能个大概，一时放不，闻言便打了个哈欠，摇：“天了，睡着也难受。我宁愿陪你坐会儿。”

他怀本就，偏偏不能用冰，玉盘里的冰不仅减半，还放得那么远，睡着了心里也觉得燥。

皇帝既然都不让他活，自然也不准备叫他继续陪自己，叫御前的人收拾桌案，又叫李元振把那一匣信拿去：“睡吧，我陪你睡就是，叫人给你打扇。”

瑞香睡觉，并不喜旁有人，和皇帝一同睡还好，若是人在旁打扇，便很容易睡不踏实——他这里守夜的人也从来是在门外的。皇帝知他的习惯，便自己坐在床边准备看信，回信，陪着他。

果然，没多久后，瑞香就面朝外睡熟，两个人在床床尾缓缓摇扇，皇帝则盘坐在床边，看信，回信，殿安静到落针可闻，开着的窗外带着芭蕉气息的细细凉风。瑞香上搭着一床纱被，一手放在小腹上，眉目宁静平和。

淑妃从皇后里来便去了贵妃里，到的时候贵妃正恹恹倚在榻上吃腌渍的梅，满脸都是倦怠疲惫。贵妃旁人见了淑妃，便如见了救星一般，甜甜奉承着陪他走来：“娘娘近来什么也吃不，若无您送来的梅，酸杏，酸梅浆，婢们可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贵妃三十岁才怀一胎，反应剧烈不说，神也不好，见是他来，扶着人起，两人见了礼，这才招呼淑妃坐：“事定了？”

贵妃不与人来往，和里谁都淡淡的，只面上过得去而已，只淑妃生来不怕人冷脸，两人份又相当，又没有可争，一直相得不错。贵妃不疑淑妃会害自己，有后受淑妃照顾唠叨，自是更加和睦，此时便也开门见山。

淑妃喝了皇后的茶，又来喝贵妃的，闻言便：“定了。都封才人，你这里两个，我这里两个。”

贵妃微微一顿，没说什么，只叫人备赏，淑妃也就顺便叫人去自己里说一声，且把赏赐送过去。殿中沉默了一瞬，淑妃叹息一声：“你还是什么都吃不？就没有什么想吃的么？”

贵妃摇摇，不提自己的，只是：“你打算怎么办？”

淑妃知他问什么，却不放在心上：“有什么怎么办？你是知我的，不犯了规，自然大家安乐，若是犯了规，碍我的，那也不要怪我不讲面就是。还能怎么办？”

说着，却又蹙眉，有担心：“倒是你，还怀着孩，这么不舒服，搬去行本就不容易，还带着两个人……不如把他们打发去偏殿罢了，到底还是重要。”

贵妃就摇，但却一丝真实的笑意：“哪有那么简单，何况我也没有那么不济，这几日已经吐得没有那么厉害。又不是什么要人，何必得复杂，反而费了心思。照章办事就是了。”

淑妃便不说话，只叹息一声，又：“但愿这里真能一两个苗，接了我上的担，也不枉一场香火，更没白费你我一番劳碌。”

两人都看得清楚，皇帝这次选人，只论才德品，显然是要选择协理务，取代贵妃的人。新人没冒，淑妃就得继续扛着，他虽然也算幼承训，家教不错，可实在没有理务的心，恨不得立刻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