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偏偏料轻薄容易磨破，猫爪还会勾坏，一经发现便是如丧考妣的悲痛，倒是让嘉华没心没肺笑了许久，嫌那猫儿不给母亲面。

李元振报淑妃求见，瑞香一把将手里的活计榻边缘，一手拿起棋谱，镇定如常。皇帝正在白玉笔洗里洗笔，若有所觉抬起，就只看见他一脸平静，目光这才落到李元振上：“叫他来吧。”

瑞香默不作声，皇帝拈起一枚镂空雕刻，金黄可的金桔饯喂板着脸若无其事的瑞香嘴里：“得好的，怎么还怕看？”

换来了一个白。

淑妃来，依次行礼，瑞香笑让他坐，又叫人上茶。皇帝便不声，换了支笔，示意人继续磨墨。

瑞香和淑妃寒暄几句，淑妃老不客气地吃了几块心，从代：“瑞应一应事已经打理齐整，常氏，王氏，卢氏，杨氏俱已住，臣妾功德圆满，特来复旨。”

瑞香就笑：“辛苦你们了。”

淑妃自然代表三人推辞：“臣妾等不敢居功。”

礼选是三妃共同负责，复旨却是淑妃一人来，这是因为贤妃又病倒了，而贵妃期反应严重，实在不得门。再说，过渡期间皇帝本就属意淑妃挑起担，这时候他上来也在理之中。

十年磨砺，还有了个儿，淑妃行事不像是刚那样没有章法，又傻又离谱，说起场面话来，也是似模似样，安排起复杂的务来，也是滴不漏。这自然有他边女官辅佐赞襄之力，他自己也是颇有益的。

瑞香早备好了赏赐，皇帝这边也有，便颁了一回赏，淑妃起谢恩，瑞香便走程看向皇帝：“新人既已，名分也该早定，安排了室，此事便是了结，淑妃他们也得个善始善终。”

皇帝在墨池里掭了掭笔，又刮去多余的朱墨，抬手凝视笔尖片刻，见分明，服帖平顺，这才暂且顿住动作，看了看瑞香，又看了看洗耳恭听的淑妃，平淡：“一律封为才人，两个去昭殿，两个去仙居殿。”

淑妃脸立刻一变，又上收敛，显然没料到这么简单就给安排了，但还是恭敬起：“臣妾领旨。”

皇帝了，又叫李元振：“你去瑞应走一趟传旨，叫他们七日后搬去。”

李元振躬应是。

先帝和皇考当年后之事虽然荒唐，但也因为人多，诸般礼制倒是齐备。到了本朝，皇帝后人少，许多事只需循例即可，甚至有些旧例，本循不上。礼选之前，三妃才翻来。

礼选在这中，其实是嫔妃最正统最常见的。才人不过五品，是礼选例来说最低的初封位分，册封无需册宝，也没有册封礼，传个谕就是了。此次礼选留的四人，家世不过俱是中上，容貌也并没有特别挑的，淑妃早有预料不会很，但以他那权谋智斗的底，其实一直觉得皇帝会在他们之间分个低。

如此才好叫新人不要拧成一绳，彼此之间先存个竞争的意识，谁知……不仅都是才人，甚至还有两个要住自己里。

淑妃一个人独占一习惯了，已经快忘了里还有别人是什么觉，但他自然不敢抗议，便温顺应是，回去还得带话给贵妃。因为皇帝虽然说了如何分住，却没指定谁住哪，淑妃虽也不是特别在意新人，但万一贵妃有个好恶，两人商量着把四个人瓜分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