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风光极好，景致颇多，这一与中大不相同。尤其对于妃嫔而言，等闲在中游玩是绝无可能的，无非是宴饮之时顺便赏景罢了。何况洛皇占地不如安经营多代宽广，住着总有些仄之。

如今在行，众人反倒更加自在。尤其这湖上风光，一碧万顷，每日里来湖畔柳堤散步赏的人却也不少。

只是湖畔停靠的楼船轻易不曾启动，这一日先是来了数百人上忙碌，随后大楼船，不免引起岸上众人观望。不多时听闻陛要携皇后游湖，他们也只好退避。

皇帝不喜妃嫔争相献媚，皇后更是积威已久，接着帝后游湖的机会请安，以期能够随同上船这事就不必想了。如果真这样了，那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场。

柳堤距离罗真的住最近，因为靠着湖，此十分凉，景更是不错，因此与他相熟的人时常来往，乘凉说话。行岁月一样漫，除了淑妃那等活泼好动的成日在外，似罗真这般陪客都累了的人，也有煮茶开宴等风雅事。

这一日是白琉璃到访，因过些日便是淑妃生辰，帝后自然各有恩赏，但只是妃位，不过是自己闹，他们这些底人还要送礼，白琉璃特意与罗真来商议一番。

自生育宗君之后，罗真的恩便起伏了一，不像是妙音能得皇后庇佑，即使圣不如从前，但地位待遇都压了他一，居简抚养二公主，也过得安然舒心。罗真低，在这个看重门第的里也于生育嗣数人最末一位，因此对人也就和蔼几分。皇帝后简单，人也不多，罗真和多数人都说得上话，又从未在皇帝面前举止言语失当，倒也始终没起什么波澜。

反观白琉璃，中只有与他同住的人多。如今中位落已定，瑞香无需令人占位，白琉璃对他也只是恭敬，不会碍事，因此皇后不提晋升，偏偏皇帝亦无心提他一二——一来是毫无用，二来是如今中嫔妃晋位都以生育为前提，比如罗真，因此他也只好继续在才人一位蹉跎。

好在随驾前来行这事，与他同住的其他人并没有机会，如今他也是独自一人住在山脚一致幽雅的楼阁里。白琉璃虽看着荏弱清纯，实则颇有心机，他那里并无主位，品级多是和他差不多的，但因只他一人有，这几年倒也被压得无声无息。

自谢昭容生育后，侍寝次数便不如从前，一来是虚弱需要调养，二来是也歇了不少争维持地位之心，全扑在公主上。除了淑妃的待遇总不见动摇，众人也都看来是皇帝有意让有权的贵妃和有的淑妃无法联合之外，总还能多几天。

白琉璃获时帝后便已然恩笃，谁知直到今日只见愈演愈烈，不曾有片刻起伏波澜。皇帝想起他时，他便也能接连面圣，然而把他忘到脑后时，也就彻底冷淡。说到底，罗真凭借过人姿，短板却是太低，而他凭借些许特质，但到底同样是以侍人。

正因如此，会到些许皇帝将他专门放在人最多的苑中的意图，白琉璃也就寂然了。在掖时他无名无分无，自然也没有什么危机，然而如今为才人，若不照着皇帝划的路走……怕也没有别的路可走。

贵妃难以取代，皇帝等闲动不得，但谁不知贵妃那里如今已经是最冷的衙门，无论他如何殚竭虑地理琐事，到底也没能挽回圣心。白琉璃没去查探消息，更不知当年之事，但在贵妃和淑妃二人中间，选了贵妃狠狠冷落，定然是有缘故的吧，只是不知贵妃到底错了什么。

在中就是如此，无论位分低，多寡，事的对错不在于是否符合理，而是是否合乎皇帝心意。一旦不合心意，立刻就会失。其中滋味难捱，无异于最大的惩罚。夜漫漫，白昼昏昏，无非苦熬罢了。

自到了行以来，皇后便独占，其余人等闲来无事，不是像淑妃作乐，便是沉寂无声，偶尔因生辰等事闹一番，这才是中眷常有的生活。罗真搂着刚睡醒的宗君在怀，白琉璃陪坐在，炉烟袅袅，二人轻语絮絮，忽然听见外面的响动喧哗，叫人来一问，才知是帝后要去游湖。

那楼船足有三层，飞檐翘角，制作良，只是皇后不门，皇帝也时有政务，其实还没过。

室一时沉寂片刻，罗真轻一气：“湖中心有榭亭台，已经这个时辰了，恐怕要留宿的吧？”

白琉璃也应：“想来应该如此，真是十分风雅。”

两人都有些不能的滋味，但既然不能，片刻后，也就抛却了这个话题，不再说什么，又提起淑妃的生辰来。

楼船上风大，瑞香披着件薄披风，斜倚着栏杆看皇帝钓鱼。侍拿过一盒新鲜蠕动的切段蚯蚓，上还沾着新鲜泥土。瑞香看得直想吐，扭急忙叫：“你不许碰！”

这也太恶心了！要是摸了蚯蚓再来摸他，那多可怕啊！就算是洗了手也不行！

皇帝才起钓钩，正要穿上鱼饵，闻言倒是一愣。幸好那侍的反应快一些，皇后叫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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