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历和曜华也是十分漂亮的两个孩，在场众人虽然更在意皇，但也并未忽略宗君，团锦簇灿莲夸了一遍，瑞香这才叫人抱回去。

这场宴会准备的过程掺杂着其他的俗务，因此显得十分疲惫痛苦，实际上倒也还好——朝贺皇后的话，须得大妆朝服坐于殿外临时搭设的彩棚，被参拜上半天才能，赐酒传宴也全有规矩可言，与其说是吃东西，不如说领宴的主要容就是赐酒，叩拜谢恩，免礼，再度赐酒……

只是走个过场罢了，实际上对谁都是一场疲惫劳累而已。

结束后瑞香也是累坏了，天没黑透就上床去睡了。

此后最重要的是筹集军费之事，皇帝总有办法让事顺心遂意，夫妻二人同心协力，殚竭虑，这锣密鼓查抄府局，那则是公布了帝后二人五十万钱和四十万钱的资，还有照官阶捐资，最不过三十万的基本规则。

募款的同时，也开始集减膳减用度，孩不在其列。只减帝后妃嫔，不减仆人。

因为已经筹谋已久，府局的查抄虽然难免了一些意外，但连廷禁卫都动用了，没多久就迅速的结束，新人的采选和账目的登记对，瑞香就实在不能独自完，把贵妃叫来了。

贵妃和淑妃解除禁足之后，都很少面，但捐军费的时候，二人都没把钱当一回事——瑞香与万家，彼此扶持是理之中，淑妃也差不多，而贵妃是萧家在里唯一的指望了，他要钱萧家是不可能不给的。

何况萧家也未必抵这个能够在皇帝心里挂上号的机会。

不过即使如此，皇帝也还是仍旧冷落二人，看样是打算彻底让他们吃一个教训。瑞香已经足够成熟，知到了这一步贤后要的不是建言皇帝对他们宽容一些，或者安他们迟早会有机会，而是将他们照顾好。

从没有一个贤后是因向夫君举荐妃嫔而成就的，他们只会履行职责，辅佐夫君，理后，不使后成为皇帝的麻烦——这里面的文章可就太多了。

瑞香将一些复杂的事务移贵妃，反而轻松了很多。他只需要复和听取汇报，繁杂的劳动和案牍工作都由贵妃代劳，用最无的角度来说，一方面无人可以指摘他不够宽宏大量，另一方面若是有了什么问题，他只需问责贵妃就是，自己也轻松了许多。

何况，和贵妃相并不难。对方不是禁不住冷落的人，既没有借着此事寻觅机会见到皇帝的意思，也似乎并不因为被抓了壮丁而不满，反而……劲十足。

瑞香不由觉得，可能人和人之间是真的难以互相理解，他和贵妃也是真的不同。贵妃就是需要有人给他任务，提要求，然后他就会到的，而且相当甘于寂寞和任务。

他看起来心还不错，也很平和。

军费募集结束后，总共有将近三百万，皇帝很兴，瑞香也很兴，然而还没有兴完，就听他宣布，从今后八月十五，只过千秋节。

他的理由很简单，这样就免了八月要劳累两次，一次中秋一次千秋，何况从前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再说反正都要朝贺的，所以合并了也是省时省力的好事。

瑞香愣住了。

这事当然没有那么简单，但皇帝就喜轻描淡写！他想反对，又找不什么好理由，自己都觉得为了这件事生气像无理取闹。但这一刻他忽然之间很害怕，千秋与中秋一起过，这事虽然兴师动众，但其实也算不上很过分，他只是忽然想到生死，假若自己先死，以后的中秋，皇帝要怎么过？

虽然注定要难过的，但那场面他无法想象。

当夜瑞香忍不住哭了，在床帐里边哭边用力抱住皇帝，噎噎摸他的发，想，人世间劫难真的太多了，太多了，若能生不老，永远团圆就好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多愁善，又实在忍不住泪，反倒得皇帝格外疯，把他从里到外得脏兮兮绵绵，地安心地疲惫至极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