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千秋节和中秋节合并，居然没有人说什么。一个是瑞香地位稳固，而这事也算是省了所有人的几重麻烦，二来是趁着这次捐军费的东风，瑞香的名声不错，上表夸他的人不少，而这帝后和睦的事，大众总是喜闻乐见的。

瑞香有时候觉得人实在是很奇怪，既要伉俪，又不允许到打破陈规陋习的地步，一切都不过是为了他们自己而已。

但无论如何，不用在自己习惯的生辰持盛大的宴会，又在旬再办一个盛大的千秋节，瑞香实实在在轻松了许多，甚至有心考虑，要不要让大公主参与一番这次采选新人的事。他的理由也是很充分的：“她的年纪也不小了，在外面这个年纪的女孩也该学着怎么打理家务。里没有小事，她那里事也简单，我想她虽然说定了晚嫁，但也不必就这样一无所知……”

这事不算小，瑞香可以安排，但还是先和皇帝商量了一。

这时候瑞香正要送他走，清晨还有夜的，瑞香因为宴会的事困过睡了太久，作息被打，神神，双目明亮。

皇帝正要走，握着他的手让他不要送去了，瑞香忽然想起这件事，脆就立刻和他说了。

“你看着办吧。她现在跟着看一看也不错。”皇帝并没有考虑太久，也并没有驳回瑞香的想法。

瑞香被他在大广众之握着手，其实都有些习惯了，但无论如何，他还是要把手回来的：“好，我知了。时间不早了，你走吧。”

说来之后这看着皇帝的御驾渐渐消失，对瑞香来说也不常见。早晨他经常起不来，即使起来皇帝也多半会说一句不用送了。虽然作为妻与臣他本来应该端正恭迎，又严肃恭送，但实际上瑞香连伺候丈夫穿衣服脱衣服都没过几次。在家的时候母亲对父亲的事也是了如指掌，不是和姬妾还是在书房，动静大一她就会知，但在里这就更不可能了。皇后可以了解，但不能刺探的事太多了，而皇帝和妃嫔的事……瑞香也并没有理由去了如指掌。

皇后和妻，终究是很不同的。

瑞香站在原地目送御驾离开，转回来。他难得起了个大早，天甚至还透着黑，但却已经睡不着了，脆开始安排事务：“等会儿记得去问妙音和陈才人的况，今天他们不用来请安，不知大公主来不来，先备好她吃的东西，顺便传个话叫她起来后到我这里用早膳。嘉华今天就不用过来了，让他自己用膳就好。”

至于两个小的这会儿还在睡，早膳后他们的娘会抱着他们过来一趟，瑞香也就不问了。天还有些早，瑞香坐了一会，慢慢起去换衣服梳妆。

早膳前，大公主就来了。里没有蠢人，瑞香的消息传过去早，但大公主却不是立刻就动，还是照平常用早膳的时间来。两人相日久，抛去当初一个必须母亲，一个必须女儿的僵和不自在，如今已经从容随很多。大公主来行了礼就笑盈盈坐：“嗯，有我吃的金酥。”

小姑娘吃甜，金酥里还有金黄半心的羊馅，瑞香除了怀的时候特别想吃这个，平常都是不吃的，专门给她准备的。瑞香笑盈盈看着她：“早上多吃，你还要读一天的书呢。”

大公主从面相就能清晰看皇帝的血脉独有的风格，但说实话细节并不像父亲，但王妃过世太早，大公主言行举止还是难免独有季家女孩的骄傲与端庄，在里住久了又完全符合尊贵少女的优雅从容，难得见到只是为了心兴的活泼模样。

瑞香想了想，又说：“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最多半年或者一年，我叔伯家的女孩就要回来了，到那时他们就能陪你玩了。”

大公主抬起，已经猜到什么，睛亮亮的。

瑞香微笑，继续说：“你阿父昨日告诉我，大概还有半个月他们就回来了，已经定了留京，到时候我宣伯母婶母，叫他们把女孩们带来给你看看，若是有合缘的，你们日后也可以一起玩一玩。你也大了，如今虽然你阿父还不肯，但将来总有许多去的机会，多几个玩伴是最好的。”

理说，公主未婚前，其实很少有机会能够。一个是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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