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考量，我们二人已经商量过了，你若是找了岳母……免不得起居注上又给你记一笔大大的贤德。”

瑞香一想起起居注就脸红羞愤：“就你我知不就好了吗！”

皇帝被逗笑了：“不然你以为史书里和我并列，只是一句我的妻是你？你的好事，我还会给你昧不记？”

瑞香想拦，又不知怎么拦，想放弃召母亲的想法，又不放心皇帝和父亲商量的容，左右为难，皇帝却只是看着，本不肯松，无奈，瑞香只能不想了，放弃：“那你也别委屈自己，你，冰还是不要省了，别的……那么多菜你本来也吃不完的，减一半倒也不算浪费，就是和相公们一起吃也是好的。”

相公们就是诸位宰相。

皇帝也确实时常和臣一起用膳，君臣和睦。

皇帝也都应了，只说了一声好，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

瑞香想了想，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嘱咐的，忍不住叹息：“也不知这仗什么时候打完，现在这样，虽说是形势不错，可是也叫人悬着心。”

皇帝神里带几分毅，反而平淡许多，抱着他：“快了，最多一年半载而已，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执意打去。不过彻底打垮突厥之前，还有许多事要。我想清理府局，是因为最迟后年，我想试试搬到洛去。”

瑞香愣了：“洛？为什么？”

他现在算是发现了，皇帝是个走一步能算一百步，同时能发展许多事的人，他虽然也不是没有才能，但是和皇帝本比不了。以前他就从来不知皇帝想着搬去洛！

皇帝：“你也知，我登基前有诸多象，影响远，我登基后，虽然迅速平定祸患，不至于是燃眉之急，但也轻松不得。这一仗打完，还有许多权力得收回来。洛从前也是用过，风景气候与这里不同，我们过去住住，一来是亲近洛势力，二来呢，也可以看其他人的忠心。一旦阖满朝都转移，谁力，谁不力，谁忠心，谁敷衍责，就一目了然了。只有朝堂上被彻底理清，我才能我真正想的，否则总是束手束脚。”

虽然势被他说得越来越不轻松了，但是皇帝的语气反而很轻快似的，说了几句，又来亲他：“你我也是心有灵犀，我正想与你说说府局的事，你也是想到了……”

说着，中途停来发满足的叹息声。

瑞香不由想，虽然两人都是一次与人谈说，但显然皇帝要陌生许多，他都这个年纪，以前就从来没有心和想法要和妻妾多说话……

其实定之前，两人好虽然好，但说话还是不多。皇帝的话不能随便说，只是风雪月又无法及灵魂，能够仅凭只言片语和人的直觉而认这灵魂将我引，实在也是……万中无一的幸事。

现在他们总算是，能够随心所说心中的话了，从心有灵犀，到坦率直白，互为臂助。

瑞香从前心里就责怪过当年王妃为何不能察觉丈夫的危险，与他风雨共担，但现在他自己是终于能够真正并肩而立，到这些了。

皇帝并没有说完那句叹的话，只是又抱了抱他，片刻后，：“收权之事，我以后会和你细说，但你现在最要的事，其实是趁早准备宴席，外，都要大宴一番。”

瑞香不解：“怎么了？”

皇帝：“你刚生了嫡，是没办法清静的，外，都要树立你的新权威，何况他们总要找到机会对你说一番溢之词的，难如何在眷中树立威信，还要我来教你不成？”

这也是为景历着想，嫡不怎么回避太位，该有的存在必须要有。皇帝虽然没说，但瑞香也明白了，了。

皇帝又：“还有，恒王那里事了，正四求人……恐怕你这里消息一传去，他府里女眷就会上你这里来，要是送你礼，不多贵重，不要害怕，收就好。若是……算了，我知现在你一定是不肯的了，等宴会结束后单独见他们，把国库空虚的消息透去就行，这回他们要是拿重礼谢你，你就能安心了吧？”

瑞香听端倪来，其实不在乎他调侃自己的事了，追问：“恒王叔事了？”

季家宗室人其实不多了，远支降等袭爵，现在徒有一个国姓，其实前途没什么恩荫指望，都要靠自己，近支又因为前两任皇帝多疑，还被搅到夺位风云，留的不多，恒王就是皇帝登基之后提起来的。

此人虽然糊涂了些，但辈分比皇帝一辈，又还算皇帝的支持者，皇帝虽然背后难免说几句他豢养不像话，当面其实一向很宽和，就凭恒王和中山王二人能够镇住宗室，一个在外掌兵，一个在统一宗室意见，也值得瑞香心里记着他们家的事。可是他生孩前，恒王府上还好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