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重要的问题。

所以二人只能用官话。

金仙再次跪拜，皇帝就脆伸手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边，问过几句在里的生活，又问在回纥的生活。金仙没想到自己如此密集用官话居然是在今天，但也努力地全都回答了，说到半途，甚至比手画脚。

皇帝问的问题不见锋芒，就是日常的生活，金仙在其中过了十六年，并不觉得哪里是秘密，于是知的全都说了来。他牧羊放，也跟着迁徙，所以对地形也好，对落的规模，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好，都有印象。

说的虽然不是十分准确，也不是一清二楚，但对皇帝却是重要的消息。现在他还没想着对回纥人怎么样，但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何况草原上规矩没有中原这么多，金仙对草原六族要比中原熟悉多了，风土人，彼此间一些隐秘的关系……

问了几句，皇帝不由觉得心满意足。

他挑人也不是随便挑的。

要知，朝中其实已经快要负担不起对突厥的战争，必须在一两年迅速结束，最好是能够彻底打垮突厥，如果不能，至少也得让他们自杀自灭，顾不上南侵犯中原，这要求实在太。

他才登基几年，今年终于初步理顺了朝中的人事关系，能够推行自己的政策，经不起对外战争不顺的打击。朝臣豪族信他，愿意由他来主，那是因为相信他能一个明君，一旦他的判断错，频频失误，他们与他抗衡起来，将是大的僵持。

皇帝的政令需要面的人去执行，不用奉违，他们也能轻易给他添上无数麻烦。最简单的莫过于过度作。他要养民生息，他们就可以谎报人，他要重整税法，他们就能敲骨髓，声声这都是皇命难违，自己所作所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能载舟亦能覆舟，他们能支持他登基，也能与他为敌。皇帝是觉得局势越来越好，可对突厥的作战不结束，无法平稳地过度到休养民生支持农桑的地步，他就不能放松。

金仙份虽不够，但不有不的好，何况他是可汗权势最大的弟弟的儿，平日耳濡目染，多少也知一些。中原和回纥远隔千里，报实在不好搜集，很多消息甚至是过时的。季威之在对突厥作战中，确实收集了不少消息，不过那都是针对突厥，金仙所知的，虽然泛泛，没有机密，但却详尽许多。

至于金仙本人……也总比回纥公主要好，那公主必然是回纥人已经教好了的，一朵带毒的，真要来，还不知要怎么兴风作浪。好不容易把后差不多理顺了，

掐腰胡服凑地勾浑的线条，金仙上那野劲被收敛修饰，变成蓬的生命力。他虽然野，但对皇帝却很乖巧，像只狗，不像是狼。回纥人狡诈险，他却未免不像，或许是生活艰难，尤其显得直白——在绝对的力量和蔑视面前，其实蛮力要比小聪明更能博得一线生机。

两人对视，金仙忐忑的神。

方才无遮无拦讲了一通，其实他都不太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惊讶皇帝居然会对这事兴趣。在他人生里，本来不会现的皇帝这样的人，陌生，新鲜，过于年轻，且无论如何，都带着中原的一细和温柔。

经历了草原朔风，他实在对这温柔太过陌生。

皇帝也静默片刻，伸手摸摸他的脸，心想，中胡妃少见，金仙又多少和回纥可汗有关联，未免回纥人想太多，名位一定，大概就再也不能变了。日到底过成什么样，还是要看金仙到底有多聪明，又有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