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政治意义的，因此待遇不算低，桌上是有的。尚就笑眯眯地回答：“这不就是？”

金仙认真，努力，想要说明白自己的意思：“我想吃烤。”

在草原上，整羊烧烤不算什么，但是里样样都的细漂亮，大块的吃起来不雅观，是不可能送上来的，虽然桌上这些烹调得当，味细致，但金仙实在是受不了了。

好吃是好吃，可却不是他吃的东西。

何况他还要习惯不一样的主，不一样的衣服，不一样的作息……偶尔也是会爆发不满的。

尚：“里膳都是有规格的，何况烤羊吃了味不雅，您还是忍一忍吧。”

言之意就是金仙现在的份不能膳，吃烤味大，也不适合伺候皇帝，所以不能吃。

草原上没有这规矩，金仙也听得懵懂茫然，但他是知这位尚虽然看着和气，好似并不可怕，但却很定的，不是自己三言两语能够抵抗得了，不得不低拿起筷，缓缓吃饭。

他来的时候还不会用筷，现在就使用起来畅自如，虽然还是比不上从小就用筷的人，但假以时日一定就没有问题了。

人有时候以为自己的习惯无以改变，其实只要换个环境，被着改掉，也没有那么难。金仙命苦，苦就苦在从来别无选择，而比起那些真正命苦的人，比如他死了的母亲，他的命又好在没成了别人的陪嫁，自己也了世上最华丽的皇。

里人人都看不起他的，不会把他放在心上，说起来总要说几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话，但其实在外也是一样的。如果玩和姬妾是不能改变的命运，那皇帝的姬妾绝对算幸运了。

就算失了，里的日黯淡，也总比在后宅受尽磋磨要好。

有些妻妾斗争激烈的后宅，一年抬去几尸首，没人问的，男人也并不会在意。皇帝至少里不沙，不允许有人背着自己害人命，活着总不会是难题。

金仙上的烙伤了半个月才消退，家族徽记终于从他上被消除。他也说不上是什么觉，居然有一份怅然，但又轻松了许多。

中原人是没有烙印的习惯的，后妃嫔也不用留上的痕迹，但金仙不止烙伤，被送来的时候，两个翘的小上还缀着两枚金环。沉甸甸的纯金上还有回纥的可汗徽记。

环在中原也不算少见的东西，但还是一样，带着回纥徽记的不行，所以还是被拿来了。将来皇帝若是有兴趣，重新打一对也不难，中有专这的工匠。

等尚报上去可以侍寝的时候，老才人的名声已经传遍了后。如今这个时候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皇后还在坐月，贵妃淑妃还在禁足，罗真有段日没侍寝了，尚未卷土重来，中虽然又了一个白才人，但金仙也不是没有机会。

回纥来的人份特殊，皇帝知消息，至少是要见一面，睡一睡的，至于金仙的运气如何，待遇又如何，那就是他们也考虑不到，无法左右的事了。

紫宸殿来人接走了金仙，他第一次看到自己殿外的天。

中原风不同，虽然收了不少西域的文明，但如同小溪大海，大海还是那个大海。紫宸殿宏伟大，简直能淹没金仙的影。

他被领着踏去，在示意找到自己跪拜的地方，照尚所教，屈膝一拜，中：“妾叩见陛。”

紫宸殿里很安静，萦绕着清冽的香气，夏日皇帝这里用的龙涎香掺上了薄荷和冰片，格外醒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