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没功夫怎么翻得过墙？

所以很多故事里不写什么名门闺秀，写年纪十六七，漂亮艳幽怨哀愁的外室，姬妾，被什么风举或者古都剑客给偷了，还算有理。

瑞香以前在家的时候看的戏没有全本大的，演来太费功夫，也就是最好看的几折，不是大团圆，就是最好听的才挑来唱，中间还有其他，老年人喜的，不是佛就是，或者是母贤孝，或者是浪回，或者是儿负荆请罪，母亲又哭又笑原谅的这典故。不过为了筹备戏，他也看了不少戏本，发现男女的真的不少，而且都没有什么理可言。

大概戏台上最要的是演来好看，只要足够凄切婉转，动人，也很少有人发现哪里不对，没有理。

大公主年纪小，看戏不过看个闹，所以里对她这孩看戏没有什么限制，不过也只是自家看戏能跟着看一看，要专门给她演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也不怕把她教坏了。瑞香想想自己这个年纪，其实或许还不如大公主。大公主心里本不在乎戏台上的人好看不好看，看完后还嘀咕过几句，觉得这两个人事都没有章法……

不过说不定等孩年纪大，窦初开，看上谁家少年郎……

瑞香总觉得那时候皇帝会很失落。

大公主的真的太像父亲，有时候从女儿上甚至能够倒推皇帝的想法。就比如大公主对严家的态度和皇帝真的差不多，该有的待遇都给了，但是不给的也几乎是明说不可能，并不求亲近亲，怕养更大的野心，反而是违背了想要保全别人的本意。明面上只要待遇不差，严家也不会落到哪里去，怎么说爵位都还有，算是本朝勋贵，只是从来就比不上万家，所以也搞不来什么幺蛾。

同样的，大公主自从开始信任他，真把他当母亲敬重，也就有事都是直说，不会猜来猜去，或者绕几个弯拐来拐去让他明白，更喜当面说明白，没有中间人猜传，并不怕把话说开会伤了分。

皇帝也是一样，越是熟悉，越是信任，说话越是直白，分析清楚好让他明白利害是一回事，连朝上的事也说起来就从到尾解释一遍，兴之所至还要多说许多瑞香听了昏脑涨的话……

瑞香在心里摇了摇，想起曾经还听到过瑞香对嘉华抱怨，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大能陪自己玩，这话皇帝好像也说过，这对父女冒着傻气的样都是一样的，心急起来也是一模一样。

大公主早上来请安是瑞香起床之后没有多久，说完心里话又陪着他说了一阵闲话，被瑞香打发走去和嘉华玩了，不想让她太辛苦。接着就是叫人去崔夫人那里问候，瑞香和皇帝一样，对崔夫人如对待辈一般，早上问得详细，连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有没有去走动过，冷不冷不都问过，万夫人也该过来了。

都是后族，一个是三朝浮沉变迁，一个是屹立不倒但外戚还算新鲜，崔夫人和万夫人之间就在亲中有几分矜持，都不肯失了面。万夫人是事一定要完无缺的人，但也舍得面，皇帝对崔夫人都是声声叫外祖母了，她也如晚辈般时常问候照顾，相得十分不错。

在里除了和崔夫人闲聊之外，万夫人就是照顾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