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放，带着送到崔夫人面前：“这是母后所的弟弟，太祖母还没有见过，熙华与弟弟一同祝太祖母万福。”

说着，嘉华已经向前扑在了崔夫人膝上。

崔夫人连声好，扶着嘉华，不释手。

好一阵，拜见过后，瑞香叫人带大公主和弟弟去玩，这才开始真正叙话。崔夫人看着他鼓起的肚，：“皇后的月份也不浅了吧？已是很辛苦的时候了。”

瑞香微笑，被老夫人温柔平和的神看得生许多天然的信任，答：“其实倒也不觉得怎么辛苦，我怀胎这两次，孩都还算乖巧，既不怎么吐，也还算健，外祖母不必担心。听说外祖母已经很久不回安，这次就多住一段日吧？陛一定兴。”

崔夫人此来确实不容易，老年人途跋涉，舟车劳顿，谁也无法放心。何况崔家其实早该回到中心，作为皇帝的母族受到最优厚的待遇，只是崔夫人一直不肯，她的儿们也都听话，所以一直在回避而已。

其实名位还是其次，皇帝亲人不多，对这位外祖母就更是不舍得远离，定然是要她留的。

瑞香见到她，虽然并未发现想象中婆婆成宣皇后该有的样，但不难想象，如此风度的老人年轻时定然是人，眉神看着也十分亲切，就是觉得熟悉。瑞香也舍不得她走了。

他自己的外祖母自然还在世，也并非不亲近，可是丈夫这边的亲人反而新鲜罕见，于是更是真诚挽留。

崔夫人平静地笑着，：“陛也已经说过此意，臣妾年纪大了，不折腾了，此来安，也是想落叶归。”

瑞香松了一气，于是和她说起里的事，安的事。崔夫人不低，和万家也是沾亲带故，有的是话题可以聊，理一理亲戚关系，发现居然从彼此娘家算，瑞香比皇帝还矮了一辈……

虽然这也不意外，但瑞香还是觉得有些古怪的。

说着说着，难免提起今年已经决定大办的成宣皇后祭礼——皇帝决定自己亲去祭陵，见一见母亲。瑞香知说起这件事难免伤心，可斯人已逝，有些事只有活人打，不提起那是不可能的。

崔夫人边坐着的几个不怎么说话只凑趣的媳妇都低拭泪，崔夫人则沉默了一阵，静静：“我十五岁嫁到崔家，与夫君琴瑟和谐，一辈没有红过脸，如今封为国夫人，已经别无所求，并没什么要抱怨的。我这个女儿……却是个命薄无福的。她留陛这样的儿，于国于家都……我也该没有什么不满了。”

瑞香却听得直想哭。他忽然想起崔夫人这不是第一次看怀了孩的皇后了，上一次是成宣皇后。她……会不会其实很难过呢？

殿一时很安静，瑞香是主人，还要招待客人，定然不能哭，低片刻，又抬起来，正想说什么，崔夫人忽然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我已经这个年纪，有什么也该看开了，如今有你和陛孝顺，她要是知，也是了无遗憾的。你们年轻人，过好了自己，就能对她有所代了。若是有机会看看你，她也就能对留的这个孩放心了……你是好孩，陛也是好孩，不要替她难过，要替她兴……”

说着，她里也噙满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