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梦沉酣，萧怀素醒来时天居然还早。他起悄悄越过皇帝撩开帐看了看外面的天，一低却发现皇帝醒了，动作不由一僵：“陛醒了？要我叫他们来么？”

皇帝虽然一向起得早，但今天却是格外早，萧怀素一动他也醒了，闻言就懒懒：“过来躺一躺吧，还早。”

萧怀素顺从地回到他边躺，二人静默无言一阵，他心里就略有悸动，翻了个往男人上攀：“既然天还早，不如……不如什么？”

他一向不会邀，第一次还是喝醉了才能那么顺遂过去，却也正因如此往后常常只是被动承受，唯恐被看本轻佻之人。如今躺在一起却让他捺不住亲近之意，又觉得昨夜惊天霹雳也是无声落幕，心境格外不同，不肯虚度这时间。

二人低语片刻，皇帝翻将萧怀素压在，两剥去了寝衣。萧怀素脸红如血，羞耻难言，却咬着嘴看着他，颤巍巍息着被分开两。

清晨人本就容易兴起，彻底清醒后皇帝也不想再睡了，萧怀素婉转相就，羞怯中别有一大胆，更兼心怀放开，倒比平常更有趣味。皇帝幸后本也是职责所在，放着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反而不可能，如贵妃这般，总要有相应的面，一月里总是要来几次，看一看的，床上的事反而是小节了。也正因不求，所以贵妃往昔不自在他也不放在心上。

如今萧怀素不再抗拒畏惧，他本就生得，更风姿独特，皇帝自然也不会客气，要来享用一番。

因在家用了药膏被蕴养大半年的缘故，萧怀素浑上光洁无，甚至连细微汗也是不见。他青涩，力却好，更有媚的好，初始困难一些，但只要去了，里就自然而然动，连带浑上泛起红，如浪涌不能自抑，态就更是动人。

皇帝埋他，掐着两颗粒翘起，叫萧怀素摸自己的小腹。萧怀素知自己肚上被起一个凸起，但看到摸到总是害怕，着泪双手颤抖，胡言语：“不行……不行……要坏了，不行的……”

皇帝着他的手缓缓动起来，让他上追着那个浑圆的凸起抚摸，萧怀素被这一就得浑颤抖，后痉挛不止，又是害怕又是忍不住觉得舒服，哼叫着像要化掉，死死攀在男人怀里不敢离开。

了后皇帝每一动都难免蹭到最那个，萧怀素已经没多少理智，隐隐约约知那是什么地方，但却顾不上细想，只摇不已，求他别去，自己不行的。他平常不愿败相，更不喜说话，床上却极其容易求人，哀哀哭泣，又又怕。皇帝本也没有现在就开他的叫他怀的想法，但被他一求却是掐住他的腰专门对着那个地方了几十，直得萧怀素又哭又叫，捞上岸的鱼一样挣扎弹，叫得好似要死了一样，汗鬓发，神迷惘又委屈：“说了不行了，真的不去的，要……要撑坏的……饶了我吧，这里，这里给你玩好不好？”

说着，将皇帝的手从自己腰上拉到了前，罩住柔，好似贿赂一般。

皇帝被他的天真逗笑，指尖拧着他的粒，俯问：“了？把这里玩坏了也行吗？要是坏掉了永远都这么去，你可就没法穿衣服了……”

萧怀素噎着扭过脸，小声：“坏了……坏了就穿女装，只要你、你不嫌我穿裙难看……”

他很少穿裙装，实际上也是因为自己不够小柔，穿上了也不像，所以一直回避。实则在闺，没有人会抗拒穿裙的，重要场合，盛大节日，婚丧嫁娶，礼服就是裙装。

后中就没有不好看的人，萧怀素越发不愿意被反衬成最朗的那一个，因此彻底不愿穿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