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 （连连，调教继续，白芙蓉玉势，未被竟）

谢谢秋姑姑好意，玉檀珠知了。旃檀直起来，压躁动不已的血气，里气缓缓散去，浸的衣料凉飕飕地坨在私，像块醒神的寒冰，时时提醒她的贱。她已经适应了空气中的媚香，再嗅不那甜腻的味，但她知它们是无孔不的蛇，早已钻自己肌肤的每一隙，渗透骨髓里，把这逐渐蚕成一空壳，熟成供人媾戏的浪。若真的留在此地，不肖多久她可能也会沦为这般们一样的造，未待撩拨的就会漉漉地淋了满，还能恬不知耻地各式承姿态逢迎谄媚，蜕变成浇而的，在暗沟壑中摇曳生姿，腐烂发臭。

婢女手侍候不停，们渐佳境后便全然松懈，心由他人之手，翘地任由摆布。最后一次结束后，嬷嬷先是往里药，又用两大的毡填住，直到优儿的和被完全撑开，每一个褶皱都外翻来才掏装满雪白膏圆钵，用扁簪挑了大大一坨，匀在优儿间，厚厚地糊住外阜和外翻的小，接着又如此涂满门和周围的肤，每一寸褶皱都被完全覆盖。最后又封上一层厚厚的蜡，把完全裹住，以免她们扭动蹭掉了药膏。

嬷嬷声喝：小妇们可不许夹自渎！要是谁今儿在这洩了，有你们的好看！

秘制的药膏看着白纯良，实则辛辣刺激，狠如乍亮的白电，钢刀一般刮着被蜡油搓磨得无力的肌肤，痛加，像是寄生植的，扎穿表层一直蜿蜒至血，刺激得蠕缩的迷蒙地模糊了痛与快的界限，混地搐积压着仅有的能带来抚的异，像是溺的母亲，依靠着裹的婴孩索取快，又把倾尽所能地哺给毡。两被激得，得像是夹了团火，灼烧破坏着不堪一击的浮儿，肆得像是能吞噬所有浊般，待一切烧光后，她们也许能获得新生。

待这工序完毕已然有两刻钟时间，嬷嬷剥覆住的层层蜡壳，微微涸的厚重白膏也掩不住的私，又撒了把盐或糖样的白晶在上面，和着微坨的药膏用平琉璃杵细细研磨约有一炷香，此时糊在外的药膏已然不再是开儿的雪白，混着脱落的肤碎被木挑细细刮除，收在洁净纱布更待一并丢弃。优儿的两毡此时才被一并取，既保证了不外冲淡了药膏，也避免刺激药的腔伤了妇家本。毡已经涨大数倍，俨然有三四指宽，被挤压成的形状，烘烘淋淋地散发一腥膻甜。她平日里应当很喜那能把自己的小和都撑得满满登登的壮实，期把都撑得十分宽松，也许惯常接受同时被两一同抚双的买卖，不，说不定更多

又被轻柔仔细地用清拭三四次，涂上滋保护作用的油脂，法才算真的完成。两退祛暗沉黑紫，变得红艳丽，扑扑地吐着油光，晶莹剔透。嬷嬷不耐烦地代她们今夜不得坐浴，不得自或，不可接客。三日需仔细保养，用脂膏油养，等到消恢复后私才会比现在更加鲜，不然会适得其反。

女们被卸了枷锁扶人榻，纵是镣铐里贴了，养的手腕肤仍被磨得通红，不知是不是因为间依旧红难当，由婢女扶着仍撅着个。贱，却偏得拿些矜贵模样，无力得胜似走在棉上，一扭一扭，摇摇摆摆，嘴里还放肆地大声发媚的。

秋姑姑继而牵着旃檀往屋更去。迈步时她才惊觉，自己的竟然已经了一，浸了里的衣料，正顺着大滴一路上地面铺的波斯地毯里，连裙摆都不知什么时候被毫无知觉地吃去半块儿，绞一块的渍。

秋姑姑又分别带旃檀参观了各调教场所，每一间都有二三，有的被吊着，有的跪着、躺着，有的正哼哼唧唧地享受着抓龙松骨，有的则在鞭挞笞责连连发惨痛又愉悦的哀叫。其里销金如土，红木作梁，烟罗为幕，西海珊瑚东海珠，玛瑙琥珀堆如山，所用皆是玉琉璃制成，上镶硕宝，足见官宦权臣肯为鱼之付的代价，更有各样常人不敢想的珍惜药，只说其中一冰肌玉骨散，只由各时节当季药材成，有白芍、白莲仁儿、白芙蓉、白海棠、白梅、白檀、白茯苓七，和珍珠冰脑磨末，佐上蜂与雨霜雪调而成，竟只为白敷料一用。

各式刑亲吻着女娘们沉溺的，在白的上留的痕迹逐渐发生绝到令人反胃的转变。、腋的发被褪去，光得宛如新生赤，肤在和秘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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