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方思慎低声：“你见过秋嫂了？”

“天没亮见的。我定期联系她，她找不到我。上星期就想过来，一直到昨天才得空。”

方思慎猜想他的行踪只怕随时有人监督，担心地问：“怎么来的？”

“蹭了跑速的货车，夜动，凌晨京。家里那边设了儿障法，一天工夫没问题。一会儿就走，明儿早晨能到晋。”

方思慎一惊：“一会儿就走？”

洪鑫垚掏手机看看：“现在刚七半，我十钟走，别担心，有人接。”踢掉鞋钻被窝，“早呢，咱俩好好说说话。”

窄窄的学生床，书占了三分之一。他这一上去，两个人只好叠起来。

“放松，我不怕压。”洪鑫垚扣着方思慎的腰贴在上。本来就是没的地方，如今更是瘦了可堪一握的弧度。手掌覆盖上去，绵绵不尽的心酸心痛便涌了来。扯过被盖严实，双手顺着脊背从上往，再从往上，一遍一遍抚摸，似乎这样就能彼此汲取足够的能量。

方思慎院卖得冲动，过后才缓缓回过神来，一边后悔一边反复论证应该如此理。此刻听他故作豁达地提起，心中愈发愧疚，总觉得好像是自己看轻了他的意。

“对不起，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但是……我爸正在接受学政署监察的调查，秋嫂说她没法继续保，可换了我拿着，说不定会给我爸，还有你都造成大麻烦。我想，你那里肯定需要钱，房再好，总是死，人没了，才是无法弥补的损失。所以才拜托秋嫂……等这些事都过去，以后总有机会。将来……你想成什么样，就成什么样。”

这个委婉的承诺一指向了无限光明的未来，洪大少立兴了，哼哼两声：“剩那些，你瞒着咱爸偷拿的吧？”

方思慎本没想跟他说这个，问：“你怎么知？”

“不是瞒着他，你能特地要我早儿还？”

方思慎便笑。温的气息在膛上，熏得洪鑫垚心就跟烤化了个般，里怦怦蹦的都不是自己的了。

支在他旋儿上：“支票和现金我都拿走，南城那房先留。着急忙慌卖不多少钱，白糟蹋东西。护城河边上的地以后不会再批给住宅区了，升值空间很大。”

谁知方思慎：“还是麻烦秋嫂尽快卖掉吧。我查过那个楼盘的价格，我爸说……他只是真心堂的顾问。我虽然不懂，总觉得……实在不像是一个顾问可以买得起的。”

轻轻柔柔几句话，洪大少听得浑一愣，居然咂摸一秋后算账提前到来的意思。

他不清楚方笃之那目前是什么状况，也拿不准方院究竟怎样给的儿代，无论如何，先上一个哄字诀再说：“对不起，你别生气，我只是想跟你爸走得近些，没料到会这么多破事。你放心，真心堂没有一桩不正当生意，主要是艺术品利，比卖房还，以后你也试试就知了。你爸拿的那些，真不算什么。”

方思慎本来也没打算在这上边纠缠，只：“我看着跟定时炸弹一样。不如换了钱，你先拿去用。”

见他不答话，疑惑：“这些钱用不上吗？”

洪鑫垚胳膊一：“怎么用不上？太有用了！”话音完了，却没有接着往说。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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