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不是博馆的。是这样，东西不在国，照片是旗国的朋友传过来的。”洪鑫垚见了华鼎松的神，直觉有戏，语调禁不住激动起来，“是私人收藏，最近有意手，朋友劝我买来，我有拿不定主意，怕上当。”

华鼎松十分意外，瞅洪大少一：“你不跟你爹卖炭，居然玩这个？”

“这不是……咳，陶冶嘛，也算为文化事业贡献……”

华鼎松不听他扯淡，指着上的文字：“从铭文看，颇古雅正统气象，确实不像假的。这笔画曲折多变的字，类似楚铭文，但细节又并不典型。”对方思慎，“你看看。”

方思慎一直在边上琢磨，这时接话：“老师，您不觉得，这个形制，有像某过渡字？”

“什么向什么过渡？”

“这些铭文有明显的装饰，似乎介于回旋文和鸟文之间。回旋文跟鸟文并没有先后继承的关系，也就是说，时间上的过渡未必成立，那么很可能是空间上的过渡。回旋文盛行于楚，鸟文行于越。楚越之间，是古九溪国地域。听说也曾十分繁荣，可惜湮灭于历史，无缘得见其遗迹。”

华鼎松笑得直摸胡，明显老怀大：“你啊，也就是这些事上，脑忒灵。”转对洪鑫垚，“把几件东西的来龙去脉、中间转都问清楚再来。”

洪鑫垚大喜，连声应了。见华鼎松兴致颇，索调电脑里许多相关图片，给老欣赏。方思慎看一老一小得不错，起去堂定晚饭。

华鼎松等小弟走远了，问洪鑫垚：“你跟他要好？”

洪大少：“是啊。”

华鼎松把睛转过来：“你没听明白，我讲的要好，是指搞对象。”

洪鑫垚吃惊。虽然知老迟早看来，但这也问得太直接太随便太……乡土了。

见他一脸痴呆，华鼎松：“老我活到这把年纪，什么没见过？”叹气，“二十七八的大小伙，什么都不比人差，偏对女人就跟绝了缘似的。起先他来，这一层的小丫，哪一回不得背后叽叽喳喳半天？他倒好，看人就跟看木一个样。”

洪大少听他提起小丫，心里就开始发。及至说到看木，立时又松了。

就听华鼎松哼一声：“他不可能去追你，定是你死乞白赖缠上他。”

洪大少低认罪：“是。认识他快四年，喜了三年，死命追了两年。”

听见老问：“你多大？”

恭恭敬敬回答：“满二十了。”

华鼎松半晌没说话。忽然抬手往门外虚指一：“那是块宝……你懂吗？”

“我懂。我要不懂，就找别人了，怎么会找他。”

又是半晌没说话。

华鼎松的声音无端弱去，四个字慢悠悠如叹息一般：“别欺负他。”

“不会，我发誓。”

老横眉冷笑：“你得到？我可不信。”

洪鑫垚抬起：“您不信没关系，我会到。”

方思慎回来的时候，依旧是一老一小趴在电脑前看图片的和谐景，间或老的对小的问的白痴问题痛斥几声，不由失笑。

吃完饭，洪鑫垚送方思慎回家，照例远远停在校门外。晚上，方笃之对儿说：“洪歆尧明天约我吃饭，谈艺术品投资的事，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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