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平白当作垃圾，总也不了手，便连盒一起到床看不见的角落里。鞋只在夜间跑步的时候穿过几次，跟新的差不多。

最近一年方笃之给他买了不少新衣服，许多旧衣裳也可以捐掉了。瞥见柜的被褥卷，搭起凳搬来。这被褥是郝奕毕业回乡时留的，也就洪鑫垚留宿那晚打了一次地铺。

搬了两个箱到捐赠，听说还有不少，组织方立刻派几名男生跟着方思慎去取。看见那些崭新的家，在场的人都愣了。

“同学，这些……你真的不要了？”

方思慎着汗，摇：“不要了。”

“都是新的，还没拆过呢！”

一个女生过来看看，惊叫：“安然居家！安然哎！超贵的，还特难买！”不可思议地瞪着方思慎，旋即惊喜，“方老师！”又皱眉，指着他的脸，“方老师你怎么上火上得这么厉害？”

方思慎支吾一声蒙混过去。从去年开始给华鼎松代课，国学院大一大二的学生都认得他了。

那女生扯住他袖：“方老师，你真的要把这些都捐了吗？你确定没有搞错？”

学生名字方思慎都有印象，面孔却甚是模糊，再摇摇，接过捐赠表格开始填写。填完了，不旁人议论纷纷，赶脱离开。

回到宿舍，望着空的房间，心也似乎轻松不少。拎起装满照片的塑料袋，纠结片刻，还是向走廊尽的垃圾桶走去。恰好保洁工在，喜笑颜开地接过袋：“都是废纸？”

“都是废纸。”

“那好，那好。”如获至宝般提楼去了。

袋里的照片无不拍得极其专业，足以上杂志封面。方思慎忽然有后悔。张了张，终究没有声。

觉很疲惫，在床边坐，茫茫然不知该什么，自然而然拿起一本书。简易书架倒塌之后，他也没心重新，就这么一层层挨着墙垒了半米。拿到前才发现这本包着书。他向来惜书本，但从没有包书的习惯。潜意识里，他喜那些封面和书脊给予的本天然，琳琅纷呈的满足。

特意包上书，是因为被脏了。不可能因为脏了就把书扔掉，更别说有几本已经绝版。可惜包得再严实，也没法遮盖书页边沿残留的褐血迹。书也不可能从此不看，过了这么久，那印迹已经不算十分醒目，方思慎渐渐在翻阅时当作普通污渍加以忽视。

可是这一刻，它们重新变得刺。

心中涌起一烈的怨恨。由一件事、一个人延伸开去，连带着过去与未来，他人和自我，似乎没有什么不值得厌弃。他企图把自己从前所未有的负面绪中离来，却不得不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当的迷茫痛苦如此卑污而又沉重，造成现状的源那般荒唐而又大。而最糟糕的是，他已经预到，这一回与过去每一次都有所不同，自己所擅的忍耐与持，恐怕再难奏效。

无比熟悉的，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的孤独再一次侵袭了他。方思慎想起小时候，那个人总说：“阿致，不要怕。不什么事，一，总会过去的。”只是随着人生经验的增加，他渐渐明白，过去，跟怎么过去，属于两个世界。

不能看书，那么，晚上去跑步吧。作了决定以后，忽然觉得很饿。窗台上的小葱大蒜，早成了一把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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