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慎想，以后找机会送他一吧。

袋里的手机震个不停，洪鑫垚掏来一看，又是卫德礼。中间手机震动好几次，哪里有空理他，这会儿总算缓过来，摁接听键。

“洪！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卫德礼自从了一回拘留所，警觉大大提。洪鑫垚约不至，又找不着人，着实急了半天。

“对不起啊Daniel，了事，忘记通知你。”说着，拿神询问方思慎。

方思慎慢慢摇。

洪大少心一喜。这时候，洋鬼还是别来凑闹了。

“啊，也没什么大事，一个朋友跟人发生小，我正陪他在医院呢。放心，没事。”

挂了电话，看方思慎神萎顿，：“你睡吧。医生说等麻药全退了会疼得睡不着，趁现在多睡一会儿。”

方思慎也真是撑不住了，闭上睛很快睡过去。真正熟睡没多久，就被一阵过一阵的疼痛醒。鼻腔里传来饭菜的香味，还有唏哩呼噜的咀嚼声伴随着刻意压低的谈话声。

“差饿死我了，小赵你可真贴。”

“洪少您慢，别噎着。”

“你不知，我午饭就没吃上，这都两顿了！”

那小赵听声音便知十分开朗：“洪少您好歹给属我留！您不能让我完血还饿肚啊！”

“去去去，那一盒归你！”

“洪少，能不能告诉小的，这位到底何方神圣？”

“何方神圣？老八拜之的哥哥！怎么样？不浪费你那几滴番茄吧？”忽然发现方思慎竟然醒了，洪鑫垚一愣，顺手把饭盒往前推推，“来？”又拉回来，“忘了，你现在还不能吃。”

方思慎忍不住笑起来，牵动伤，疼得呲着牙轻轻吐气。

小赵几扒光饭菜，拎过来一个大塑料袋：“洪少，我买了些住院用品，看还缺什么，再去一趟。”

洪鑫垚看看，巾面盆牙刷牙缸一应俱全，居然还有个电壶。

“不错不错，想得很周到。”

方思慎冲小赵谢。

小赵非常得意：“我以前跟人打架，在医院躺过半个月，要用什么清楚得很。换洗衣服之类的不知有没有？要说手术住院，最难受就是没法洗澡，不过每天拿，换里衣能舒服不少。”

洪鑫垚和方思慎都是缺乏住院经历的人，这一提醒才想起料理生活的难题，以及一系列后患问题，包括国学院耽误的课和请假程序；凶手既是国学院的学生，后续案如何发展等等。洪大少突然意识到自己包办不了。

“要不……给你爸打个电话？”洪鑫垚转问。两人曾在一起聊过父关系，他知他只有一个爸爸。

方思慎沉默着。纠结半晌，思前想后，此此景，居然唯有面前这个最能坦诚托付。

“洪鑫垚，我想……能不能请你帮个忙。”方思慎微微扬起，苍白的脸显得忧郁而又脆弱。

“别！有话你就说，别这副样。”心里糟糟的，洪鑫垚站起来，在病房里转圈。

“我的书包在哪儿？”

“警察拿走了，还有衣服什么的，说是证。对了，钱包证件还有钥匙都留了。”

“那能不能……麻烦你去我的宿舍，拿些换洗衣服和日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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