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的工夫，方思慎彻底懂了。寇建宗这是来试探自己风，想从方大院手求一条退路。明知此人咎由自取，看着那唯唯诺诺的谦卑表和发红的眶，方思慎还是不忍直接回绝：“我现在已经换了方向，不关注这个了。”

“没关系，没关系，你肯听师兄唠叨就激不尽了。”寇建宗左右看看，“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

方思慎稍微犹豫，，跟在他后面。

洪鑫垚在心里“咦”一，拳掌，悄没声息尾随其后。见那两人越走越偏，径直走到场边上大树林里，暗一声好哇，敢不跟洋鬼约会，改约别的野男人了！

这树林本是京师大学幽期密会风宝地之一，黄昏时分人气最盛。这会儿刚过中午，少数连此地的侣也都吃饭去了还没回来，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无。脚落叶踩上去咯吱作响，洪鑫垚不敢跟得太，找了棵视野不错的大杨树，侧藏在后边，远远观望。

只见方思慎跟那人说了一会话，对方声音忽然，像是在嚷嚷什么。洪鑫垚正要摸近些，手机冷不丁从兜里响起，吓得他一哆嗦，直接摁断。知定是卫德礼等得不耐烦，懒得回复，抬继续盯梢。

正在嚷嚷那人声音越来越大，绪似乎有些失控。洪大少很想上去给方书呆帮腔撑腰，可那样的话自己的潜伏跟踪势必暴无疑。左右为难之际，就看方书呆说了几句什么，转要走，赶缩回树后，准备撤退。

“方思慎！”寇建宗狂叫一声，猛地拉住他胳膊一扯。方思慎毫无防备，被他扯得踉跄后退，前一白光掠过，直奔前。

“去死吧！你们统统去死！”

方思慎被他狰狞扭曲的面目惊住，直到鲜血淋漓的匕首再次向自己袭来，前的剧痛才扩散到神经，本能地架起胳膊，侧躲避，刀锋从小臂上划过，凉飕飕一片。等他倒在地上的时候，整个人连带地上的泥土和落叶，都已经红得目惊心。

洪鑫垚从大杨树后冲来，立时被那一片血红蒙住了双。

“啊——”他完全不知自己在嚷什么，也不知是怎么跑过去的。飞起一脚踹在寇建宗肚上，又一脚踢在他肋骨上，踢得他骨碌骨碌了两圈，匕首脱手落地，血迹甩开在空中划一串红。洪鑫垚弯腰捡起匕首，转瞪着地上的寇建宗，两发直，手起刀落，使尽全力气了去。

“洪鑫垚！住手！！”方思慎也不知哪里来的劲儿，爬起死命拖住他，“不能杀人……你不能……杀人……”迅速外涌的鲜血把两个人的衣服都沾了。

洪鑫垚低看他一，嘴里喃喃有声：“不能杀人……对，不能杀人……怎么这么多血，怎么办……对，止血，应该先止血！”仿佛这时才回过神来，飞快地脱外和T恤，拿匕首划开撕成条，给方思慎包扎伤。他过去在老家称王称霸，免不了也有动刀见红的时候。虽然自己没挨过刀，救治手小弟倒不陌生。

将伤牢牢缠，伸手抱起方思慎。看他脸惨白，好像已经没了意识，刚刚冷静来的脑重又陷慌。终于分辨校医院的方向，顾不得惊惶逃跑的寇建宗，抱着人狂奔而去。

方思慎虽然恍恍惚惚，却没有真正彻底昏迷。乎乎上颠簸了不知多久，忽闻一阵嘈杂吵闹，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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