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让我帮你吧。这件事是我的错，你告诉我了，可是我没有听你的。对不起。”卫德礼切地望住方思慎，“请接受我的帮助，让我弥补自己的错误。”忽然又想起一个理由，“我知你们的公寓没有浴室，你的伤，在公共浴室一定很不方便，我的公寓有浴室，借给你用，请不要客气。”

“巾，凑合几天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为什么没有用？我知很多人被偷了自行车，比如说洪，他说他丢了三辆。如果所有的人都去报警，都去跟警察吵架，都去抓小偷，一定会有用的！”

洪鑫垚扯扯上被汗浸的校服T恤，想到一个问题：“那你洗澡怎么办？”

洪大少靠墙琢磨片刻，拨通一个号码：“赵叔叔，我是小垚。您侄我今儿差让人把小命给留了……”

洪大少惦记着给人发照片，：“那我先走了。”

“大概觉得没有用吧，再说也很危险。”

方思慎回宿舍取了衣服，跟卫德礼一块儿到留学生公寓。单人间带独立浴室，设备比起博士生宿舍好了不止一两。

“不麻烦，不麻烦！”

方思慎把他叫住：“我们送你从正门上车。”一路郑重叮嘱，“最近千万别往那边去，更不许想着回去报复，另外这件事也不要随便和别人提，毕竟跟人动了手，你是在校中生，还没满18岁，万一被扣上打架斗殴的帽，留污就不好了……”

“为什么？”

方思慎见他那副样，不知如何安才好。侧想想，：“Daniel，如果这是你的错，你有什么错？”

“Daniel，是那些人打伤了我，不是你。你没有听我的劝告，因为你认为我说的不对。难不是吗？”

方思慎见他关切地看着自己，笑笑：“没事，抹消炎药，三天不沾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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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鑫垚扬手招呼租车：“行了行了，知了，本少爷有那么没脑吗？”

没说来，灰溜溜地听从指挥，转诊室去了。

“我让你受伤了，我没有听你的劝告。”

这真是个奥的问题。方思慎只好说：“基本上，像丢了自行车这类小事，没有人想到去报警。即使报警，也没有人，”忍不住一笑，“也没有人像你这样，去找警察吵架，去自己抓小偷。”

在卫德礼的帮助，小心脱掉上衣：“Daniel，麻烦你帮我后背，然后我自己来就行了。”

洪鑫垚想想大澡堂糟糟的景象，：“我看也是。要不是因为他，你怎么会挨这一，用他一算什么。”心里却知方书呆那一其实是替自己挨的，说几句谢的话，却怎么也不了。

刚把电话挂上，那两人恰好从诊室来。

“我知，方，我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也许。但

卫德礼忙：“我帮你。”

温的巾在背上蹭两，忽然没了动静。扭看时，卫德礼盯着创，满脸伤心绝：“方，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方思慎本打算回宿舍房，经两人这一劝，想到可能被其他人撞见，解释起来也不太好说，稍加犹豫，妥协：“Daniel，那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