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梁若谷凑近些。他俩都见过方思慎不镜的样，十六岁少年模样已经基本定型，跟现在差别不大。

洪鑫垚惊叹一声，知这里才是周衙一伙人的校秘密活动基地，经过这么时间的考验，终于被接纳为组织的一员了。他也明白，人家多半还是看不上自己，只是看在钱的面上。

洪鑫垚大笑：“知我怎么发现的？第一排蹲着的是女生，第二排坐着的是老师，第三排站着的还是女生。女生不是辫就是妹妹发，唯独他剃个板寸。我还想呢，那年就有女生这么前卫啊，哈哈……”

“看什么？”

一路看过去，走到那些老照片前，原来全是历届毕业生的集照。有一些黑白照片，服装怪异，表吊诡，洪鑫垚看得嘎嘎直笑：“这就是你们学校友啊！”

“大夏××杯××比赛一等奖”、“国际××××竞赛金牌”、“全球青少年领袖峰会最佳代表团”……洪鑫垚这么大，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级别这样的事。他意识地就想掐灭手中香烟，不自禁要声赞叹。回却看见几个同伴正异常淡定地在那边抄笔记。狠狠一烟：差又怯了。

“看，看这西瓜！还有这两片瓦！哈哈！”

“背面应该有名单，翻过来看看。”梁若谷说着，便去拿椅。

里太吵。”

那几人闻声过来：“别忘了，这也是你的学校友。哈，以前真没注意，怎么这么丑？”

“学联会要定期派人来打扫，所以有钥匙。这地方平时本没人来，正好方便咱们。”周忻诚说着，就在当中坐，却不忙抄笔记，先从书包侧袋里掏一盒烟来，每人发了一。

几个人往校走。洪鑫垚以为去哪个教室，走着走着发现不对，周忻诚在前领路，一直绕到图书馆后边实验楼。

“这儿，第三排最边上站着那个，你看，像不像……方书呆？”

“好地方。清静，没人来打扰。”说话间来到实验楼层。这一层实际是个阁楼，就一间大屋，门上一块匾：“校史陈列室”。

“咦，你看！”洪鑫垚忽然惊。

梁若谷随：“别吃不着说酸。”

周忻诚掏钥匙开门，屋里桌椅俱全，一面墙上挂满照片锦旗，另外三方玻璃陈列柜里摆着大大小小的奖杯奖状。

洪大少想：钱算什么？老就是暴发，老的老有的是钱。

周忻诚几个听说发现了熟人，也过来辨认别的照片，结果找许多认识的老师，一时兴致大起，纷纷搭起椅，要细看某某某当年是何模样。

梁若谷把那张“共和50年三文科班毕业合照”取来，翻到背面，自往上第三排最左边竖着的三个字，果然是“方思慎”。

近些年的照片很全，年份整齐排列。洪鑫垚瞧见十年前的照片就已经是时髦的西式校服，撇嘴：“真腐败。”回想自己在老家，那年只从电视里见过外国小孩这么穿。

也不是没在校外偷偷过，然而似这般大模大样坐在校园里，坐在校史陈列室中，是何等的、酷、帅……洪鑫垚捺住心激动，故作熟练吐一白烟。

他是一次到这里，忍不住起去看四周的陈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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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是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