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掏手机：“让我拍一张，次方书呆再敢上课批我，就拿来当尚方宝剑。”众人受他启发，也争先恐后用手机拍自己兴趣的人。

洪鑫垚珠一转：“梁，快看看他们班哪个老师你认得，咱们去打听打听方书呆上学时候的糗事，当考试筹码。”

梁若谷不屑：“只有你个不学无术的才搞这招，我又用不着。”嘴里这么说，手指却从第二排划过去，“这个，是文2班的班导，这两个见过，不熟。别的都不认识了。”

周忻诚凑过来：“挖坟啊？带我一个。哎，这不是‘崩爷’嘛，我们数学老师！”

几个人嘻嘻哈哈闹了大半个午，又商量了一番刚刚上手的生意——周衙牵线搭桥，梁才幕后策划，洪大少资跑，合伙倒卖“兰”货——这才开窗通风，驱散满屋烟味，照片原样挂回去，锁门离开。

洪鑫垚拿着手机看照片，看一笑一阵：“瞧这傻样！嘿，真傻！土老冒儿！傻×透了！”

梁若谷在旁边皱眉：“真想不到，方书呆竟然也是国一毕业的。”

“国一怎么了？”

“国一也没怎么。不过他浑上，哪里有半国一的气质？”

洪鑫垚听他话里那莫名的优越，心中十分别扭，却又不知如何反驳。闷了一会儿，突然打个哈哈：“说不定他也像我一样，是中间转学过来的乡佬呢！”

梁若谷听到这话，看他一：“还记着这茬儿呢？你现在跟他站一块儿，看人说你俩谁土？”作若有所思状，“不能与时俱，才是真的土。”

“果然不愧是梁才，这话我听！”

星期一，洪鑫垚撺掇着另外几人跟他一块儿挖坟，打探方思慎在国一的老底。梁若谷和周忻诚也觉得这事儿有趣，不厌其烦挨个询问。他俩都是老师们面前的熟脸，本以为此事易如反掌，岂料问了好几个当年旧人，对“方思慎”这个名字竟然没有丝毫印象。把照片拿给人家看，也想不起任何细节。不过七年前的事，怎么可能了无痕迹？有些厉害的老师，连二三十年前的学生都能回忆起来，难方书呆的存在微弱到这样不堪的地步吗？

打听50届三文科班的班导，原来前年就退休了。

“我说，你俩总不至于追到人退休老师家里去吧？”周忻诚看看对面走火的两个，“上就期末考了，本少爷可没闲工夫陪两个疯挖坟，再见！”

梁若谷看洪鑫垚一副跃跃试的模样，：“学期再说吧，我也要复习去。”

“唉……”洪鑫垚把手机里的照片翻来，晃一晃，“难你就一不好奇？”

梁若谷明显挣扎了一：“其实……还有个办法咱们没试过，就是上网搜索。”

“方书呆又不是什么名人，能搜着啥？说不定尽是同名同姓别的什么人。”

“现在不是行网上校友录嘛，老师不记得，还有同学啊。不说他是京师大学国学院的博士？咱们装成大学生，上国学院论坛去试试，说不定就有他的熟人……”

洪鑫垚以崇拜的神望着他：“梁，你太有才了！”

中午，两人摸到学校附近的网吧。

把“方思慎”三个字输搜索栏，回车键。本没指望有什么显著成果的两人，面对一瞬间满屏红加突显示的名字，吓了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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