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思想大胆、一鸣惊人。作为一个外人，我也说不上你们俩这算是用于突破桎梏，还是喜上加喜……不过雪平，你倒是看起来跟之前比不一样了，整个人看起来光多了。也是个好事。”徐远说。

我和夏雪平都笑了笑，没说话。

“没有住的地方了，要不要我让总务后勤那些人帮你找一房，可以让你们俩一起住的？”“用不着，谢谢了。”夏雪平拒绝，“我可能会跟秋岩自己找房，就不用您和邵费心了。最近一段时间，我就先到秋岩的宿舍凑合一。”“嗯，也好。”接着，徐远立刻严肃起来，微微低着却抬起睛，沉着脸看着我和夏雪平的背影，“T市和C市的联络人，完全没有收到我要求你们俩送的信，怎么回事？”“我们俩被国调查院F市报局的人给盯上了，”我对徐远说，“一从F市来就被盯上了。”“是么？”透过后视镜，我发现徐远怀疑地看了我一。

“就在昨天晚上，F市报局调查课的人还把我跟秋岩给带走了，周荻亲自去的。”夏雪平转过对徐远说，“他让我俩供你来，否则就要把一桩谋杀案的罪名安到秋岩的上。”徐远听了，睛立刻低了去，想必他心中十分地惊骇，尽明面上他不动声。看到徐远这个样，夏雪平继续说：“好在我俩在T市的时候，一火车就发现事不对，于是我俩借着去牧民家留宿的时候，把那些信都烧了。没完成您的嘱托，抱歉了。”“没事，”徐远消沉地说，“其实我也听到了一些消息，他们国的人嗅到了气味，我还替你们担心呢。”“局，您心里的容到底是什么啊？至于让周荻这么大张旗鼓的？——说起来我也是才知他居然是报局的探员；为了查您的事，给我和夏雪平药，把我俩秘密到他的据，像审问他国间谍那样审讯！要不是这里面事关于您，我真想跟国防Y省行辕督察局、司法调查局还有省警察厅投诉了！对待自己的袍泽同志能这么没礼貌？还有今天的安保局！”我故意憋着一肚火说，但实际上，我是完全在合夏雪平的说辞，让事听起来滴不漏。

“好了好了！秋岩你还是太年轻，气太盛……最近发生了一些事，就让有些人开始在F市横着走了。别说是你了秋岩，就算是聂仕明聂厅，最近都被人约谈好几次，很多相关材料也被人带走了——你们说说现在的F市，是个什么世？哼……至于我的信……”说到这，徐远又抬起来怀疑地看着我，对我问，“对了，张霁隆是怎么知你和夏雪平去给Q市和G市送信的事的？他还清楚我的信里都写了什么！”看样，这些事依旧是张霁隆边的那个卧底汇报给徐远的。我着方向盘，手心冒着冷汗对徐远说：“这个我就不知了，我和夏雪平连您的信看都没看过，就都给销毁了，要么就是照您的地址送去了，应该不会有差的。并且这几天，我跟张霁隆也本就没联系过啊？”“该不会是国的人告诉他的吧。我听说张霁隆在国和安保局都是有线的。”夏雪平语气泰然地说，“我今天回来的时候还在想，万一Q市的侯先生和G市的郭董事边要是有他们国派去的密探，那他们岂不是什么都知了？”夏雪平和我的说辞加在一起，逻辑滴不漏，听着也很像那么回事。徐远原本就心事重重，对于我俩讲的故事也并未仔细推敲，只是说：“好啦，事都过去。你们俩替我跑这么一遭，也不容易，辛苦了。”“没事。”夏雪平应声客气了一句，看看后视镜里的徐远，又看了看正在驾车的我。

没过一会儿，我们就又来到了“平敦盛”居酒屋，发之前徐远在这请的我和夏雪平，回来F市之后的第一顿，竟又是在这。恰巧赶上“敦盛”今天没那么多里胡哨的东西，全都是佃煮串串和鸟烧、烧，上一壶茶和无酒啤酒，倒也适合聊天。而跟我和夏雪平发之前那一顿、徐远当时满怀壮志雄心、用那帝王之术讲我和夏雪平玩于掌之上的意气风发比起来，此刻坐在包间里电烤炉前举着个酒杯自饮自酌、半天一句话都说不来的他，实在是太过于萎靡不振。

“我和秋岩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咱们局没发生什么事吧？”夏雪平率先打破了沉默，对徐远问。

徐远用着着酒杯的手搔了搔额，叹了气。

他半天也没说话，只是我突然嗅到面前升腾起一略略发苦的焦味，抬看了一他面前的电烤炉，我连忙叫了一声：“老狐狸，串快糊了！”徐远直起，探看了看自己那份鸟烧，那些倒还好，只是烤得有些发，但是串在每只中间的葱白段都已经见了黑，甚至冒小火苗。他连忙着串柄，随手往面前的餐盘里一甩，又甩了被到的手，再次叹了气。

“你是不是真遇到什么事了，徐远？”夏雪平有些忧虑地看着徐远，追问，“只是一个月不见，怎么突然就让沈量才那家伙执掌局里大权了？秋岩联系过风纪的一个年轻警员，听说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局里又来了不少新人？”而且风纪最近又在查什么离退休人员档案——这些事，不是我跟秋岩所知的，很表面的那么简单吧？”徐远再次叹了气，终于开了：“你说对了，只是在这一个月里，F市就发生了太多七八糟的事了。小事一大堆，大事就两件——两件听上去很少，但是也够要命的了。唉……待会儿你们俩回宿舍，就应该发现秋岩那栋楼的宿换人了：换成了一个老太太，六十多岁，以前是省厅总务警备的……”“那佟大爷呢？佟大爷不是的好好的吗？他去哪了？”我问。

“佟德达老大哥……被人杀了。”“啊？”“什么？”我和夏雪平异同声地惊愕。

“……而且还是在宿舍楼一楼，佟德达自己寝室里面。”徐远消沉地说，“手段非常净利落，现场应该是有两个人，所以案发后他们还将现场清理得十分净。”我难过地低，边思考着边说：“会不会是寝室里的人的？能在他的房间里作案的，一般如果不是旧识，就是亲戚，要么就是认识的还算信得过的人。据我所知，佟大爷家里没什么人了，单汉一个。”“作案凶呢？”夏雪平问。

“208系警用匕首。刀直接放在了尸旁边，尸也是被摆放到床上、盖好被的。匕首上没有查不到任何生理证据，之前好像还用药泡过。”“看样我猜对了……”我中苦涩地说。佟德达跟我的关系算不得多么亲密，但是每次一回到寝室之后，无论这一天有多么痛苦、疲惫、悲伤，只要一看见这个和蔼又闲事的老，整个人都会变得兴起来。

“但是整栋楼的人，除了远在外地、跟雪平一起去度假的你之外，所有人，包括廖韬的那两个女朋友我们都查过了，既没有证据也没有杀人动机。”徐远说，“而且在这段时间里，被这样杀掉的不只老佟大哥一个人，全省一共有十四个离退休警察了事：他们这里面又十位都是这样被杀的，有几位还是被灭门。”“被灭门？”我忍不住问，又看了看夏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