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心痛过。

的确，最开始我只是简单地想要利用她，她对我来说，是破坏我家和睦幸福的仇人的女儿；我千方百计把她从她上一个会所中找到，我很想看看那个当初趾气昂用一摞又一摞新政府币破坏我的家的那个人的女儿，在如今是多么的贱，可当我真正第一次见到她时，看着她被那些恩客和会所负责人，像欺负着一直牲畜一样所凌的样，我的心里，竟有滴血的觉。

我照计划把她买了来，带回我的住，让她洗了个澡、换上我给她买的衣服，又让她躺在我给她准备的那张床上、枕着新枕、睡着新被罩新床单——我刻地记着我第一次给她买的那件短袖衫窄了，而她的罩却似乎大了好几个罩杯；没办法，那是我着红着脸在衣专柜随手挑的，结果我却没想到她竟激动地哭了。

她告诉我，那时候她已经将近三年都是睡在冰冷的、可以嗅到金属的苦味地砖上，并且还没有衣服穿。

某一次，她偏偏要我帮她搓背；在我给莺儿洗净后，我觉得她特别的。

她看着双目直勾勾的我，像对付她之前店里其他男人的那样，打开了她的双……我知我心里有病，但我每次总是记不住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她打开了大之后，在她那外发黑里面却粉依旧的里，我看到的是一片血红：血红的房、血红的、血红的、血红的月经黏、血红的血、血红的钞票和手枪还有弹、血红的刀、血红的手、血红的狂笑着的或者痛苦的脸……一脑地冲我的双涌过来，它们想吃了我的灵魂、占据我的躯！“哥你怎么了？别怕、别怕……我在这呢！乖！我在这呢……别怕、别怕……”

莺儿用着自己温而漉漉的，搂着意识混、不受自己支而手舞足蹈中的我——我似乎还用拳打中了她的眶，即便如此，她也没放开我；她跟我脸贴着脸，还不停地亲吻我的额、我的睛、我的脸颊、我的嘴……我疯狂地哭着着泪，她也跟着着泪，然后我俩的泪汇聚在一块，黏住了她的发，让我的面肌肤和她的肌肤贴在一起……然后，我第一次，在她边起了。

于是我兽大发，把自己的那件东西了她的那个能让我发疯的温里，我暴地着莺儿瘦弱的，每一次都加重一力量，而每一次，我都很难以把持地在她的里一次……我第一次知原来女孩也会像男人被及到前列的时候一样，我也是第一次知，原来跟女孩竟然是这样的让人快活。

那天晚上我在她上发了十几次，平均每次后十几秒就，时间加一起远不够跟我哥一次来得持久；结果，我倒是一在床上躺了两天。

那两天完全是她在照顾我，为了面，我跟她说我发烧了起不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笑，给我端、买饭、剪指甲、。

那是我从小到大，有人对我好到细致微，而我那时候，却固执地将她对我的好，当成是一个婊对恩客的理所当然，我告诉自己她之前被人制训练的就是去服侍男人的，我不能太迷恋。

结果我一，就对她的这贴上了瘾。

尔后我才知，其他的女再被人包养后，普遍都是去享受饭来张、衣来伸手的姑的生活的，哪怕是的，除了被凌的时候，也是被所谓的“主人”

像照顾一样照顾的——所以也不知到底谁才是“主”；只有我，是给我自己找了连屎都给端得了的丫鬟。

我觉得我应该是喜男人的，在我用自己的直和门为哥哥充当玩将近四年时间之后；而在之后很久，我遇到了那个暴狂夏雪平，可当我每每见到她的的时候，我除了觉得恶心、以及琢磨着在她那个位把弹打去会让她更痛苦、的血更多之外，我对她却也完全不起来；只有当我跟莺儿在一起的时候，我的才会有那样烈的反应，在遇到她之前，我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就像我那个所谓的“父亲”

一样。

渐渐地，我她的时候，时间越来越，一分钟变成五分钟，再变成十分钟、十五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我她的的时候，力度也越来越暴、我渴望她的亲吻……我也开始渐渐嫉妒别的男人，在她被其他那些金主或者香青苑里那些鸨母们叫走的时候，我会愤怒和失落一整天，我后来才明白，这是一叫“吃醋”

的觉，而“吃醋”

的觉会像酿醋一样，时间越，心里越酸。

——所以，何秋岩说错了一件事，很可能所有的警察都不会发现，其实澜夫妇，是我杀的。

他们夫妇二人把莺儿当成禁，让我有一自己的东西被人抢夺的愤恨，就算莺儿是个玩而已，但也只能是我的玩；而他们对于莺儿变态的调教，让我替莺儿觉得屈辱。

莺儿其实胆很小，让她去送个炸弹这事倒无所谓了，但她却连一直麻雀都不敢打，所以我教她开枪的时候，只能靠丢苹果这方法；而当我一刀一刀澜里之后，莺儿哭了——并不是被吓得，而是因为她觉得，在澜边那人不像人的日，她过够了。

为了洗掉澜夫妇的血，我跟莺儿泡在浴缸里坐了很久。

在浴缸里，莺儿问了我一个问题：“哥，咱能不报仇了么？”

莺儿说，她在遇到我之前，不知什么叫廉耻，不知什么叫；她在遇到我之后，第一次觉得踏实。

我没说话。

——、踏实、廉耻，这些东西对我而言是奢望，更是能造成我堕落和慢自杀的毒药。

“哥，咱走吧，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国家，咱们去釜山，找个唐人街的店铺开个麻将馆或者拉面店；或者去北海，地或者大鱼；再不就去新加坡玩上几天，然后你去给人运货、开车、当保安，我去端盘、或者咖啡饮料，咱俩就这样默默无闻、踏踏实实过好一辈。行吗？”

我还是没说话，但我扇了她一耳光。

莺儿哭了。

我站起，光着拿着自己的浴巾了自己房间，狠狠地把房门砸上。

——当有一天，一个你已经离不开的人告诉你，让你放毕生为之奋斗的一切，去过一个的确安稳，但是平澹的日，你应该怎么？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其实我都没想过，我会遇到这么一个人。

自打那天之后，莺儿就在没跟我提过这件事。

只是有一天，在国庆那段时间，又正好是我被何秋岩打歪了我这只假鼻的那段时间，莺儿突然跟我说，她想跟一起在Ｆ市逛一整天。

之前一直为了我的计划，我从来没跟她一起双对过，连她在钱包里私藏的某张我跟她在一起时候的自拍，被我发现了之后，我都着她把我的那半分裁掉。

转念一想，她从未跟我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对我的话听之任之，她表现得也不错，我答应了。

于是在１０月６号那天来逛街的人，会看到一个着黑球帽和黑罩的个男人，边跟着一个把自己打扮得特别妩媚的小女生走街串巷，去逛大帅府、去看大汗陵、去熘Ｙ省大学的礼堂看文艺汇演、去买衣服、去看电影、去坐上游览观光公线路看街景。

“哥，要是有一天，你突然发现我不在你边了，就像从没现在你的生活里面一样，你会伤心不？”

那天夜里，当我在被窝里搂着她温的的时候，她对我这样问。

我当时以为，她只是学着电视剧里、还有她之前在夜店里看到的、遇到的、认识的一大堆七八糟的女生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