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李砚知他说的是什么了, 他说：“皇爷，不要了。”

从前李砚登基，陈恨跪在边给他叩首。因为侯王衣裳沉重，压得他晃晃悠悠的，那时候给他叩，都没现在这么认真。

李砚笑了笑，将人往怀里扣得更。

他那衣裳穿得松松垮垮的，

叩了三回，陈恨不敢抬，只是悄悄地抬看他。

陈恨气得掐他，李砚喊他忠义侯，他就求饶：“别……皇爷别这么喊，我总觉得……唔，我……亵渎天恩……”

要了两回，两回的都放到了凉。

“你说。”

晨起时李砚落了枕, 转一看, 陈恨自个儿枕着一个，怀里还抱着一个，离得远, 背对着他睡得正好。

李砚非要与他对着似的：“你不懂，朕喜你喜得要命，只轻不重的，那不够喜。”

李砚意识先探了探他的额，不。

陈恨的尾都红了, 趴在他的肩上就咬了一。

听不清陈恨呓语着说了两句什么，但是一刻, 他就反手弹了一李砚。

“就是……”事态急，陈恨也不再咕咕哝哝的说话了，呜了一声，“轻……轻一儿。”

第86章 比目（2）

李砚靠到他的枕上, 贴着他的后背。

磨磨蹭蹭了又有好一阵儿，李砚拎着他的发帮他洗好了，用中衣一裹，就丢回榻上去了。

一回是容易没完没了的。

天经地义，天造地设。

小文人腰细，练骑练来的窄腰，很轻巧的就能圈起来。

当然还有时候。

昨夜从榻到床上, 得太晚，红烛都烧去一大截, 外边打更的人都敲过了三声。

箭在弦上，陈恨忽然想起还有一个条件没提：“等等等等！第三件事！”

“婚书签了，也磕过了。”

就这么晃了晃神，留了破绽，被到墙上去了。

第三回 当然是用上了，就是没把好分寸，汪了整个偏殿。李砚好无辜地看他，陈恨光着脚踩在地上，一跺脚，就激起一阵小。

见他发呆，李砚等了好一会儿，叹了气，架着他的手，就把他拖到榻上去了。

“你怎么跟不开窍的小孩似的？这事不会要命的。”李砚压低了声音，带了笑意咬耳朵，“舍不得要你的命，朕叫你舒服。”

*

李砚在后边唤他一声离亭，他就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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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四百四十曲, 叫陈恨应着江南的声与安的雨声, 一个晚上断断续续的唱了个遍。

陈恨用双手住正欺而上的李砚，急：“太快了！”

李砚一边动，一边骗他，才响了两声, 他数错了，还有时候。

——为来难, 教君恣意怜。

皇爷说还有时候，那就有的是时候。

“不……不是这个。”陈恨换了个说法，“太急了。”

陈恨闷闷地辩驳：“是喜得要命，又不是要我的命。”

才回，还没来得及朝人招招手，李砚就从后边靠上来。

“你是不是有犯上了？”李砚轻笑，“朕不快，你从前说过朕很久的。”

李砚轻笑：“现是天恩亵你。”

他跺跺脚，转就要走。提着衣摆，卷着脚，走得又慢，一步一步地往外边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