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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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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打的是双结儿,李砚给他打的。

那时候陈恨嫌麻烦,推了推他的手就要爬回去睡,李砚说:“给你打结,你不许拆,以后就不用剑挑你的衣带。”

陈恨一怔,等回过神来,应了。

睡得不安稳,陈恨一会儿要喝茶,一会儿又嫌他靠的太近,着他了。

要喝茶这件事,李砚拿他没法,怕他那时候又唱曲儿又直哼哼的,把嗓哑了。遣匪鉴找章老太医拿了梨儿熬的膏,拌了一小碗喂他。

甜的,陈恨喜,缠着还要。他缠着还要,李砚差就再把他床上“还给”了。

又嫌李砚靠的太近,这李砚不依他。他越说,李砚就抱得越

危险危险,一旦开了荤,同陈恨待一块儿的每时每刻,陈恨都很危险。

实话说,之事,妙有二。

其一是髓知味,魂牵梦萦。倘若从没尝过滋味,李砚不会总惦记着他,惦记得都没边儿了。

其二是由生涩合契。李砚可以细细碎碎地吻着他的角眉梢,哄他放松些,也可以听见他断断续续的、刻意用咙牙关挤碎的声音。

最要的是,李砚自认是个多疑君王,将圈起来的猎看得的,旁人多看一就要伸爪挠人。

他重生一遭,执念不减反增。

这回是遂他的愿,他算是得逞了。

这时候想起这些,才不过多久,李砚竟有想他的双肩、后背与腰了。

略带了薄茧的双手自衣摆伸去,很熟悉的觉。

是李砚很熟悉的觉,自然也是陈恨很熟悉的。

他的手一覆上来,陈恨就醒了,不敢睁,抱着枕往前挪了挪,想要避开他。

“醒了?”

陈恨继续往前挪,咳了两声,声还是略显沙哑:“没有。”

“没有正好。”李砚把他拉回来,“到你醒。”

陈恨捶床:“皇爷,你烦死了。这才过了多久?你让我安生会儿,狼也没你这样的。”

李砚笑:“这才一回,你就敢这么说朕烦死了,再过一阵……”

陈恨接话:“等再过一阵,我就敢把皇爷踹床去。”

李砚把脑袋埋他的肩窝:“你好神气,得你无法无天了。”

倘若陈恨在榻上还论君臣,只怕李砚要被他这个不解风的小文人给气坏了。

李砚压低了声音喊他:“忠义侯。”

“别了。”陈恨把脑袋埋里,闷声,“我不忠不义,皇爷别这么喊了。”

“朕说忠义就是忠义。”

陈恨反驳:“忠义才不是这样的。”

“好,忠义不是这样的。”李砚悠悠,“这样是《尽忠》。”

他说的是那本话本——皇爷将侯爷,吻上他泛红的角,轻:“你这才算是尽了忠。”

陈恨简直恨极了李砚这个过目不忘的本事,这记的都是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

尚未睡醒,陈恨闭上睛缓了缓神,趁着李砚不注意,反手撩拨了他一把,捂着从床尾溜走,了床,悄悄地鱼似的就溜了。

被他撩拨得心弦儿都被断了,李砚却连他一片衣摆都没捞着。陈恨轻咳两声,朝外边朗声吩咐:“匪鉴,早膳,皇爷起啦。”

起了,李砚低看了看,确实是起了。

而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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