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不觉得让一个你们所痛恨的女去阻止你们人类之间的杀戮，有些奇怪吗？”

“但格兰不是你的仇人吗？你为什么不杀了他？就放任着他继续作恶吗？”

双亲惨死的场面不断在脑中闪过，丽赛特抱着双臂，不顾一切地朝着维罗妮卡喊。

“杀了他？你想让一个女来为人类执行正义吗？你们怎么不杀他？你们这些家伙就是这样，『愚蠢』的无可救药，说着什么正义，说着什么善良，却只会像羊圈里的绵羊一样盲目跟从，被耍的团团转，火没有烧到自己上就不会去真正关心。我什么都不，就是想看看，你们这些『愚蠢』的家伙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灭亡。”

毫不躲避地迎上了丽赛特那想要杀人的悲愤目光，维罗妮卡冷冷地讥嘲，但暗红的眸却隐隐闪烁着痛恨的火光。

“你真的想看着他们灭亡吗，维罗妮卡？就算是现在？”

忽然，凯语气莫名地开，他用三手指住那个一直在他掌心里旋转的晶，举到了前。

“当然，一群蠢货……又有什么被拯救的资格？”

“真的吗？那你为什么泪了？”

“泪？我吗？啊啦，真的啊……”

维罗妮卡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只见不知什么时候，她和那个不断向她质问的小姑娘一样，了伤的泪，十年前变得冷酷的心又现了柔的地方。

“这个东西虽然给了你力量，但也改变了你的心，将你对人类的失望无限放大，而变得冷漠无。但即使如此，你也还怀揣着最后一份希望，不是吗，维罗妮卡？”

凯平静说，原本大分时间都是一副桀骜不驯表的脸上此刻却了几分慈悲。

“凯先生，难你是说维罗妮卡她被这个东西控制着吗？”

听到了凯的话，稍稍从仇恨里冷静来的丽赛特看着他手里着的晶，有些不解地喃喃。

“不算是控制吧，只不过这个所谓的『』会将其宿主对某些事的大幅度放大，而形成一偏执，心也会变得冷酷，甚至能完全改变一个人的思考与行为方式，某个女人是这么说的。”

若有所思地说，凯的样看起来似乎也是第一次亲见到女的“”。

“某个女人是指？”

“就是告诉了我女之的一个女人，和维罗妮卡的那位母亲大人一样呢，我也没有见到她的真，只听到了她的声音，不过姑且可以把她算作我们这一边的吧。”

凯简单地回答了丽赛特的疑问，此刻的他也并远远没有窥探到一切的全貌。

“就算是那样又怎么样？我这十年的所作所为难仅仅是这理由你们就会原谅我吗？”

慢慢抹去了泪，维罗妮卡有些自嘲地叹息，上完全没有了刚见到她时的那冷酷自大。

“这就由丽赛特来决定吧。”

凯说着，把『』递给了丽赛特。

“我吗……”

默默地接过了维罗妮卡的女之『』，丽赛特一时之间好像还没想好该怎么办。

“虽然也许如她所说，她没有亲手杀过一个人，不过这些年来这么多的惨剧也不能说和作为女的她毫无关系，由你这个当事人来决定比我更合适，只要摧毁了这个『』，女就会死，这里也就从女的手里解放了，你不是一直都希望这样吗？”

凯和维罗妮卡都望着丽赛特，等待着她的决定。

“那就让大家一起审判吧，我原来是想这么说的，可是这样真的好吗？多数人所决定的就一定是正确的吗？”

微微呼了一气，丽赛特忽然幽幽说，目光有些忧伤。

“啊啦，你是在同我吗？我可是女，所说的可能都是在骗你。”

心中涌了一难以言喻的觉，维罗妮卡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