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一个人为我说话，无论男女，他们好像早就在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想要看着我坠地狱。”

“就在那时，母亲大人现了，于是他们所说的『女』就变成了真正的『女』。”

“这个故事，你满意吗，丽赛特？那个时候我是被支者，那些你中所谓的我的『同胞』支着我的命运，而母亲大人给了我力量，让我成为了支者，你们所受到的苦痛和恐惧，就是我的复仇，对『人类』的『愚蠢』的复仇。”

维罗妮卡慢慢地诉说着，即使已经过去了十年，但她从未忘记那绝望和仇恨。

“这个世界上的确有许多坏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样。”

虽然对维罗妮卡的经历产生了同，但丽赛特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她会把仇恨宣到所有人上，如果是想要复仇的话，为什么要把其他无辜的人也卷来。

“你不明白吗，丽赛特？那就再告诉你一件事吧，那位对我行审判的领主，他的名字叫格兰，就是你所居住的城镇里的那位首席老，也是玛古斯所占的那座城堡的原主人。”

“怎么……会……格兰老？”

“就是如此，这就是你所生活的世界，一个贪婪好，在的大军犯时只顾着自己逃命的老家伙，摇一变就成了你们最为尊敬的为你们指引方向的人生导师，还被你们投票选为了首席老，这可真是好笑。”

维罗妮卡看着丽赛特动摇的样，中了一丝怜悯。

“不可能，格兰老为了大家安危一直都……”

“为了你们的安危？难你是指他为了自己的小命让你们时贡吗？我让他的东西应该只有他告诉你们的一半吧，一些你们没在地牢里找到的女人，也许你去他的家里找找的话会有惊喜哦。某意义上来说，他才是你们真正的支者。”

声笑了起来，维罗妮卡似乎对丽赛特的反应到很有趣。

“骗人，你别想在这里挑拨，女！如果格兰老真的如你说的那样，你杀的第一个不就该是他这个仇人吗？”

丽赛特厉声喝，但她也到了某违和，那个被大家认为一直冒着生命危险与女涉来保护人们的城镇首席老，住在最大的别墅庄园里，拥有着许多仆人和护卫的服侍，行的车也是如此豪华，生活过得一片滋，他想要保护的真的是大家吗？

“第一个啊……告诉你实话吧，丽赛特。成为女的十年来，我没有杀过一个人，那个会装死的男人姑且算是第一个吧，不过那一我只是想重伤他而已，没想到他一就『死』了，我还以为很久没战斗了，有些没控制好力度呢。”

维罗妮卡说着，瞥了凯一，发了一声冷哼。

“胡说，你说你没杀过人？而且你对凯先生的那一完全是想要他的命吧！”

“那一她的确手留了，避开了一些要害，大概是照正好能让我重伤却不死的程度手的吧，只不过她有些小看我了而已。”

“唉？”

对此，凯倒是赞同了维罗妮卡的说法，同时也让丽赛特更加动摇了。

“我没有亲手杀过人，也没有命令过任何一只去杀人，我只让它们接受人类的贡，与你们保持相对的和平，这十年来，我只不过是看着而已，杀，杀人类，人类杀，还有人类杀人类，你不觉得其实一直都是这样吗？”

“你是想说，这些年来其中有一些恶行，其实是人类所为，然后推在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