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匕首的手腕，拇指沿着她的手心往里钻，撬松她握的肌，好老师般谆谆善诱。“我告诉你，是怎么回事。”

余陵像是听了，细瘦的手指渐渐松开，但就在张东升准备抢过匕首的时候，她突然将刀往上一抛，也不在乎是否会掉来扎中自己，倒是吓得张东升往后仰。

“你疯了吗！”

余陵稳稳接住落的匕首，反手用刀尖对着张东升的脸，在他鼻梁上留一血线，笑得开怀。“这不是我骂张老师的话嘛，您又骂回来了啊。”

她说话又带上了北方腔，听起来有怪气的。

张东升仰着，双盯着刀尖，看到自己都有些。他还没想好要怎么，余陵又拿开了匕首，退开一步抱着他的肩膀带着他转过。“这个姿势看不到表啊。”

这话讲得还追求个人受，不愧是连杀人都能称为作品的人。张东升觉得余陵比自己疯多了。

他顺从地转，低看到余陵在昏暗灯光发亮的双。她像是看什么惊喜一样看着他，神炙，捧着他的脸凑上来仔细地看，神像是看那条蛇。

张东升忍着诡异的觉，把注意力都放在她手心的匕首上。

“你的作品，都是这样完成的吗？”

余陵把匕首夹在两人中间，隔着薄薄的刀面亲吻了一张东升的。“它们怎么能跟张老师比啊，张老师是不同的。”

暧昧到骨悚然。张东升被她这前一脚后一脚不知要什么的行为方式吓得灵魂窍，甚至恨不得她动手快。

“你到底要什么！”

余陵眨眨。“张老师不是想杀人吗？我带你受一啊。”

张东升差破大骂。

余陵又一次握着匕首挥过去，这次速度慢了些，张东升手忙脚的躲开。

“来嘛张老师。”

两人在昏暗的屋里缠斗起来。余陵的路加法都远超张东升，只会凭本能打架的数学老师被耍得团团转，清楚知对方在愚自己，但却没办法反抗。

张东升着气，觉自己像只笼里的困兽，奋力地挣扎也不过是给观众增添一乐趣。但环视周围，其实也不是一反击机会都没有。

他放弃去抢夺唯一的武，转而去掀墙上挂着的衣服，余陵几乎是瞬间表就变了。

“你别动我衣服啊！”

衣服连同衣架一起被拆来，兜盖脸的就往余陵上扔，既遮住了她的视线又让她束手束脚不敢多动。刚才张东升就发现了，余陵在有意地避免他们靠近四周，每次他快摔到墙边，余陵都会伸手把他拉回去。

以她对作品的看重，拿踏踏的衣服武说不定比匕首的效果还好。

“喂！张老师！”

张东升也不回，飞快拆掉能够到的所有衣服扔过去，趁着余陵被挡住视线，冲上去夺走她的武，学着她的样将人踹倒，双手握匕首咬牙向刺过去。

余陵倒在地上，半张脸被衣服遮住，来的一只睛里绪却相当的烈，满是欣喜和激动，闪亮地让张东升有些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