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张老师啊，你真是又可又诱人。”余陵笑着拉起张东升的手，轻柔细密地吻着他的手背，神是让张东升恶心的黏糊。

“你，到底要什么。”他问。

余陵笑弯睛。“跟之前说的一样啊，请你来帮我完成新作品。”

她站起，小心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理顺褶皱展示给张东升看。“给你介绍一我的第一个作品，我叫它‘婚姻’”

“我四岁左右，我妈妈和我父亲为了离婚闹得不可开，每天都在吵闹。”她一件件捡起地上的衣服挂回墙上，语气和表变得平静，又像个正常人了。“他们吵了半年吧，终于有一天我妈妈穿着件带血的白衣服来接我，说他们可以离婚了。”

余陵托着一件衣服，注视着上面斑的血迹。“我当时就想，婚姻是这样吗？”

张东升依靠着墙角坐起来，看着脚边的白连衣裙，想起徐静走那天穿的裙。

婚姻不这样，但离婚大概是这样的。

余陵摸索到小小的开关打开灯，适应了屋里昏暗的张东升被晃得睁不开，低遮着光，看到地面斑驳凌的影。

“这个，我叫它‘同’。”

张东升抬起，眯着睛看过去，挑的天板上挂着许多衣，短短的坠来，像片海浪。和面墙上的不同，天板上坠着的什么衣服都有，衣外衣，的短的，颜也不尽相同，倒是都浅的。

唯一的共同特，是它们都有着或整齐或躁的破，还有破用黑线松垮合的针脚。

“这个，是我在第一件作品的时候获得的灵。”余陵仰，了另一个开关，悬挂的衣便开始缓慢旋转。

“我不知怎样更明显的去表达，就找了一个格的师聊了很多。后来我过生日的时候她问我愿望是什么，我说希望我的作品能得更好，她就送了我一件白裙，上面有洗不净的血迹。”

“那个是她被家暴后留的证据。”

“我想安她，但是不怎么安都好像是在提醒她以前的糟糕经历，我的同就好像是在反复戳她的伤，让这一切变得更明显。”

余陵低，看着还在气的张东升，扬起嘴角。“而今年的主题，从我在六峰山上看到你的时候就决定了，我要叫它——‘谋杀’。”

张东升扶着墙站起来，神和表都还带着凶狠。“那我帮不到你了，你不是已经亲自阻止过我了吗？”

“谁说主题谋杀就真的要谋杀的？”余陵脑袋一歪，示意他去看旁边的衣服。“我也没为了这些去谈恋啊，血也都是我自己的。要真是严格照现实来，我还要去找别人放血，那谁乐意啊。”

张东升捡起地上的匕首，把那锋利的刀刃举给她看。“你都要拿这个我了！你说这不是真的谋杀？”

余陵像是被冤枉的小孩，撅了一嘴。“没办法嘛，我要是拿一个塑料玩你，你还能有那么彩的表演吗？我有控制好分寸的。”

张东升指着自己鼻上还在渗血的一。“你就是这么控制分寸的？”

“这，多少要为艺术献嘛。”

张东升真想问她到底是献谁的？为她的艺术献他的？最后气得只能骂：“你这个疯！”

余陵竟然还跟着。“要是能加上艺术两个字就更好了。”

张东升本想再骂一句，但张了张嘴觉得恐怕骂了她会更开心，又闭上嘴憋回去，把自己憋得闷，忍不住质疑她：“你，你在学校就学这个？！”

“对呀！”余陵特别开心的。“实验艺术！05年新开的专业，我是第一批！”

“……”所有话都被堵回来，张东升捂着肚，觉更疼了。

他扶着墙站起，走向门边。灯亮了以后隙多少能看来一些，但这个隐形门里外都没有把手，他推不开不动，自己尝试了两分钟，最后还是要求助在旁边故意看他闹的余陵。

“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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