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午三整，市中心某商场的茶室。

姜冯的面前摆了一壶茶，透明的玻璃杯里盛满了，几片茶叶漂浮在面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着黑镜框的男人，是她今天的相亲对象。

除了他们俩人，姜冯边还坐着她的姑姑。

“冯冯，这是顾文涛，小顾，这是姜冯。”姑姑地向他们介绍着对方，从年龄说到工作，从经济条件说到家。

姜冯低着，看着面上因为声音震动而引起的一层层波纹，一边在心中数着数，一边分神听姑姑在讲什么，偶尔附和地。

就这样说了有半小时，姑姑便起了离开的心思，她说：“好了，接去就你们年轻人自己聊吧，我在这你们也拘谨，你们多聊聊，冯冯，啊？”

姑姑给她使了个，姜冯知那是什么意思，她朝姑姑笑了笑。

只是事的发展并没有如姑姑所期待的那样，姜冯没什么话，对方也是。俩人都没有主动找话题，沉默了十分钟，就在姜冯以为这场相亲可以结束的时候，对方却开了。

“楼上有一家甜品店，一起去逛逛吗？”

“可以。”

他们了茶室，走扶梯上了商场四楼，对方个不是很，姜冯站在他边到他耳朵边，他的穿着也很居家，给人的觉就是老实。姑姑说他格腼腆。

“你喜喝茶吗？”他问。

“还可以。”

“那你喜吃甜的吗？”

“没有特别喜。”

“我有低血糖，所以我还喜吃甜的东西的。”

“嗯。”

“你喜芒果吗？”

“我对芒果过。”

“啊……”对方的气显得特别可惜，好像吃不了芒果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姜冯站在一旁看他认真地挑选糕，她拒绝了对方想要给她买一块糕的想法，但对方仍然持给她买了杯茶。

“谢谢。”

“三楼有家游戏厅，玩的东西还多的，去看看吧？”走甜品店后，他询问姜冯的意见。

姜冯看了时间，刚过四，她没有拒绝。

游戏厅里人不少，舞机那围了一群半大的学生，三排的娃娃机前就没那么闹，三两个人手里捧着几只娃娃继续抓着，往里走人就聚集了些，投篮，赛车，击，声音震耳聋，却缓解了他们之间的尴尬气氛。

对方去兑了游戏币。

“抓娃娃吧？”

姜冯摇了摇：“我不怎么会。”事实上，她从未成功过。

“我也不怎么会。”他不好意思地笑了，“随便抓吧，说不定运气好就抓到了呢。”

姜冯不置可否，她接过对方给她的一大半游戏币，从第一台娃娃机开始，每台只抓一次，一直抓到了最后一台。

他们运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至少成功抓到了一只。

“姜冯，礼拜可以约你来吃饭吗？”

“……可以。”

对方笑的有些开心，姜冯别开，不怎么在意自己冷淡的反应会伤害到对方。她会答应，不是因为对他有觉，也不是因为想继续相去，她只不过是想应付辈。而如果对方足够聪明，或者有力见，就不该约她第二次，而是就此作罢。

既然对方觉得他们之间有发展去的可能，也不介意姜冯的冷淡，姜冯也没什么好愧疚的。她知这算是利用，利用对方来敷衍欺骗辈，得以获取短暂的息空间。

姜冯就是这样的人，任又自私。

他们在游戏厅门分了别，姜冯在中休息的地方找了张椅坐，将娃娃随手放在一边，发起了呆。

“姜冯。”

严跃其实一开始就看到了姜冯，她和边的男人去了甜品店，后来又去了游戏厅。严跃猜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朋友，俩人之间的距离大概可以站一个他。

姜冯的脸上没什么表，那个男人倒是十分的局促慌张，期待中带着张和羞涩，如果她能看到他的表，不知还会不会继续冷着小脸。

严跃好笑地想，其实姜冯的冷脸没什么威慑力，并不会给人不好相的觉，反而觉得她很特别，就像中的时候，明明从不参与男生的活动，只专注自己的小圈，班里喜她的人也有一大把。

这个男人显然在追求她。

严跃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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